銀冊，公公方才讓俺燒，火沒點起來。”
劉保抄起廊下木凳砸過去。
“你這背主的東西！”
孟鐵牛用盾牌擋住木凳。
“帶路。”
老何爬起來，領著軍法堂的人進入側院。
私庫門上隻掛著鐵鏈，銅鎖卻不見了。
劉保追到門前。
“鎖被偷了，庫裡東西也被換了，這分明有人栽贓！”
葉靈兒指向鐵鏈內側。
“鏈扣沒有撬痕，門板也沒有破口，若是外人栽贓，他如何進去？”
“守庫的人和賊裡應外合。”
老何推開庫門。
“奴才若真偷了金子，昨夜便走了，何必留在這裡等打？”
顧沉讓書記先記門鎖和封條，再依次開箱。
第一隻箱裡裝著石頭。
第二隻箱裡塞著破布。
最後一隻包銅木箱內，邊防圖副本壓在收銀冊上，北小門和糧倉都留有朱砂標記。
周硯戴上布套，將冊子翻到中段。
“沙狼送銀一千兩，錢福經手，劉保收訖，落款畫香爐。”
劉保背靠門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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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冊子不是咱家的。”
周硯取出北小門搜到的假換崗紙。
“上麵的時辰由監軍署內應抄寫，末尾也畫著香爐，兩處筆勢相同。”
“一個圖記而已，誰都能畫。”
“那便看字。”
周硯翻到嚴啟送銀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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