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實交代，仗打完了俺替你在葉將軍麵前說一句話，你若有一個字是編的，城破的時候不用北狄來殺你，軍法處自己會辦。”
錢三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抖得像篩子。
葉靈兒走出柴房，外頭的天已經亮了，城牆方向的號角聲換了調子，從夜防轉成了日哨，一聲接一聲。
周硯跟在後麵，壓著嗓子。
“葉姑娘，沙狼這條線連著京城黑市和邊境走私，俺之前在王元密室裡搜到過一張運貨路引，上麵的印記就是狼頭，這不是劉保一個人能玩得動的。”
葉靈兒走到營房拐角處，正碰上從城牆上下來的顧沉。
“葉姑娘，薛榮今早天不亮就起了，在東北角城牆上轉了兩圈，問了他手下的人有沒有收到京裡的消息。”
“他手下怎麼答的？”
“說沒有，薛榮臉色很不好看，又回營房去了，門關得很緊。”
“繼續盯著，他出營房就跟，見什麼人記什麼話，特別是今天如果有人從城外回來找他，立刻報俺爹。”
顧沉行了禮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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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靈兒站在拐角處，風從城牆缺口灌下來，吹得她鼻尖發紅。
周硯在旁邊翻著手上的筆記。
“葉姑娘，錢三講那批箭矢和火油被人截走，走的是河穀，石頭昨晚也說有偽裝成商隊的車從監軍別院出城，方向就是河穀。”
葉靈兒攥了攥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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