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兩個字。
她把紙遞給蕭鳴雁，蕭鳴雁接過來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微微收了收。
“劉公公，現在你是想自己說，還是等葉將軍來問？”
劉保的身子往前倒了一下，額頭磕在地上。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咱家也是受命行事，上頭有人，京城裡有人，咱家不過是遞信的……”
“上頭是誰？”
“戶部，戶部方大人，還有，還有宰相府……”
他說到宰相府三個字的時候聲音細得像蚊子嗡，話還沒說完嗓子裡忽然湧了一聲悶咳。
葉靈兒看見他的嘴角滲出了一線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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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鳴雁！”
蕭鳴雁也看見了，他往前一步抓住了劉保的領子把他從地上提起來，劉保的嘴唇已經發紫了，黑色的血從嘴角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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