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出大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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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他立馬把手收回來。
"沒事沒事。"詹妮弗低著頭嗦了一口熱狗。
兩個人安靜了幾秒，瑞恩咳了一聲換了個話題。
"詹妮弗你家裡有幾個人啊？"
"我父母就隻有我一個孩子，但是我那些叔叔伯伯有很多孩子。我有很多表堂兄弟姐妹。"
"真是個大家族啊。"
"那你們家有多少人？"詹妮弗反問。
"加上我一共九個人。八個孩子，一個大人。"
詹妮弗咬熱狗的動作停了一下。
"哇，你家裡有這麼多人啊。"她真心地感歎，"不像我，家裡就我一個孩子。想找人說話就必須出來。"
瑞恩苦笑著說："孩子多也不一定好。我們家裡那唯一的大人還是個重度酒鬼，他隻有在要錢和推卸責任的時候是清醒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太多猶豫。
他在這家裡摸爬滾打十幾年，對這家所有人的脾性和深淺他都摸透了。詹妮弗這種姑娘不是會拿別人軟肋攻擊別人的人，她身上那種天真本身就是一種保護色，她甚至想不到別人會用她說的話當武器。
詹妮弗震驚地捂住嘴。
"那你們是怎麼生活的呢？"
瑞恩想到了菲奧娜，想到了昨晚那一桌吃飯的畫麵，卡爾從黛比手裡偷肉，黛比偷偷把更大的那塊撥給卡爾，利普揪著賬單，伊恩話少但他突然來一句"明天我幫你帶利亞姆"。
他發自內心地笑了一下。
"我們是團結的一大家，我們在一起可以解決任何麻煩。"
"聽起來真是熱血啊。"詹妮弗的眼睛裡閃著一種帶羨慕的光，"我家裡就感覺很安靜。我媽媽和我爸爸都很忙。"
瑞恩看了她一眼。
她說"我家裡就感覺很安靜"那句話的時候，眼睛低了下去，金色的睫毛蓋住了一半。
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詹妮弗這種姑娘，有錢、有名校、有保時捷、有名牌外套、有體麵的家庭，但她身上有一種他從小就不缺的東西，她可能從小到大都缺，人。她家有的是空間，但沒有人。她有的是物質，但沒有熱鬨。這就是她為什麼會興奮地要來南區的真正原因，她不是來玩，她是來找她家裡沒有的東西。
他想了一下，把剛才的話往回拉了一點。
"苦難不值得羨慕，更不值得歌頌。"他平靜地說。
詹妮弗抬起頭。
"你說的對。"她若有所思，又笑了一下，"瑞恩你要出書嗎？我覺得你出書的話肯定會大賣。"
"出書？"瑞恩笑了笑。
"對啊。你說話好像比同齡人成熟很多，又能講出這種話。我覺得你出書的話肯定可以大賣"
"我也希望能大賣。"瑞恩沒多解釋。
他能講出這種話不是因為他成熟，是因為他多活了七八年。這種解釋他這輩子都不會跟詹妮弗講。
兩人吃完熱狗瑞恩用塑料袋一收扔進路邊垃圾桶。詹妮弗用紙巾擦了擦嘴。
瑞恩轉頭看了她一眼，話鋒一轉。
"詹妮弗你會喝酒嗎？要去酒吧坐坐嗎？"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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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說出這句話之後才意識到，他剛帶一個十七歲的私立學校女生進南區，現在又要帶她去酒吧。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個誘拐無知少女的變態。
詹妮弗低下頭有些扭捏地說："我的酒量可能有點大。"
瑞恩愣了一下。
"什麼？"
詹妮弗的臉是紅的，但她說的是真話。
"我以前在我爸媽的酒會上偷喝過幾次。我不太容易醉。"
瑞恩沒繃住差點笑出聲。
他本來隻是想去艾萊柏酒吧坐坐，沒想到炸出了這麼有意思的事情。這種家庭裡出來的姑娘，從小被父母帶去各種酒會，偷喝幾口高級紅酒不是什麼稀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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