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要學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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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恩，我也想入資。"
瑞恩看著她。
她的眼神是認真的，不是隨口一說的那種。
他深吸了一口氣，最後回給她一個同樣認真的笑。
"好。這樣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詹妮弗愣了一下，歪著頭。
"一條船上的螞蚱是什麼意思？"
"中國俗語，意思是兩個人的利益和命運綁在一起，榮辱與共。"
"哦。"詹妮弗想了想，笑了，"那我也想學中文了。"
"值得學，"瑞恩說，"華國的發展很快，未來會中文很有用。"
傑夫給的那家二手店在西邊，開車過去大概二十分鐘。
那家二手店的招牌掛得有點歪，黑底金字寫著"Sullivan's Antique & Collectibles"，玻璃櫥窗裡擺著一排老式鐘表和幾件陶瓷器皿，蒙著一層薄薄的灰。
瑞恩推門進去，一串鈴鐺響了。
店裡光線暗，氣味是舊書和木料混在一起的那種。詹妮弗跟在他身後進來，下意識地往他身邊靠近了一點。
櫃台後麵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白人男人，戴著一副金屬框眼鏡，正在低頭看一本厚厚的圖冊。聽見門鈴響，他抬起頭，目光從瑞恩臉上掃到詹妮弗，又回到瑞恩身上，不動聲色。
"需要什麼？"
"我有幾件東西想出手。"瑞恩把背包放到櫃台上，先取出打字機。
店主摘下眼鏡，手指在鍵位排列上點了一下，沒有按下去，低頭看了看底部的鑄造標記。
"Oliver 的。"他說，不是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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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twing 機型，早期的。"
"我知道。"店主把打字機推到一邊，直起身，"還有什麼？"
瑞恩把銀煙盒取出來放到櫃台上。
店主拿起煙盒的動作比剛才慢了半拍。他把煙盒托在掌心，湊近了看蓋子上的雕紋，又用拇指在側麵蹭了一下，感受了一下銀的成色，然後把盒蓋打開，對著燈光照了照內壁。
他沒有立刻放下。
瑞恩在心裡記下了這個動作。
"維多利亞時期的，"店主說，"品相不錯。"他終於把煙盒放回櫃台，手指敲了兩下，"打字機 800，煙盒 400，一共 1200。"
"打字機 1000，煙盒 600。"瑞恩說。
店主抬眼看了他一下。
"小子，Oliver Batwing 現在市場上流通的不多，但也不是沒有。800 是合理價。"
"行吧，"瑞恩說，"但是您剛才拿那個煙盒的時候放了很久。"
店主沉默了兩秒。
"煙盒 500，打字機 800，1300，我最多到這裡。"
瑞恩沒有立刻接話，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銀煙盒，又看了一眼打字機。
500 比他預估的 400 高出了 100，打字機比預估的低了 400，但煙盒補回來了一部分。綜合下來比預期低了 300，但對方是這行的老手，再磨下去也不會有太大的空間。
他抬頭。
"行，1300，現金。"
店主點了點頭，站起來去後麵取錢。
詹妮弗站在瑞恩旁邊，等店主走開了，湊過來小聲說："你剛才說'您剛才拿那個煙盒的時候放了很久'，這是什麼意思？"
"他喜歡那個煙盒，"瑞恩同樣壓低聲音，"喜歡的東西他會願意多出一點。"
詹妮弗想了一下，點點頭，眼睛裡是那種"我學到了"的表情。
店主回來，把一疊現金放在櫃台上，瑞恩數了數，收進內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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