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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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須來上課，"布萊克往前傾著身子，語速很快，"瑞恩，你要衝的是名校。名校看的是 GPA和綜合素質。GPA 不隻是考試，還有平時分、出勤、課堂表現。你不來上課，你的 GPA 會掉，你的出勤記錄會有窟窿。招生官看到這些是會皺眉頭的。你這兩年的努力不能毀在這種事情上。"
瑞恩靜靜聽他說完，然後搖了搖頭。
"布萊克老師，學校的課教不了我任何東西。"他的語氣很平，"每一次考試我都是滿分。你可以去翻我的成績單，從十年級到現在，沒有一次例外。我坐在教室裡，不是在學習，是在等下課。"
"考試是考試，"布萊克說，"平時分是平時分。"
"平時分。"瑞恩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所以我才來找你。"
布萊克看著他。
"那點平時分，"瑞恩說，"我希望你能幫我在各科老師那裡打個招呼。我成績在這兒擺著，沒有哪個老師會為難。我向你保證兩件事。第一，每一次考試我都不會缺席，一次都不會。第二，學校有任何事情，需要我出麵的，隻要我有時間，我隨叫隨到。"
布萊克的眉頭擰成了一團。這個要求等於讓他去跟一整排老師做人情，去替一個學生維持一張漂亮但有水分的成績單。這事有風險，他不想沾。
"瑞恩，這不合規矩——"
"我知道這為難你。"瑞恩打斷他，語氣依然平穩，"那我換個說法。如果這件事你辦不了，我會去教務處申請轉學，轉到威爾森爵士去。"
布萊克的表情僵了一下。
威爾森爵士高中是隔壁學區一所更好的公立學校，他們一直在到處挖好苗子。瑞恩這種成績的學生要是申請轉過去，對方的升學指導會高興得睡不著覺——一個現成的藤校種子，誰不想要。
而那意味著，布萊克帶出一個藤校生的夢，就這麼沒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布萊克盯著瑞恩看，像是在重新評估眼前這個學生。
這小子坐在那裡，不吵不鬨，語氣客客氣氣，但每一句話都掐在他最在意的地方上。這不是一個十七歲孩子談事情的方式。
最後布萊克歎了口氣，從抽屜裡抽出一份東西，推到瑞恩麵前。
"在我這兒做一份。"
那是一套完整的 SAT 真題。
"我得知道你的水平到底有沒有退步，"布萊克說，"如果你真像你說的那樣，那我們再談。如果沒有，你今天就乖乖回去上課。"
瑞恩拿起筆，沒有多說一個字。
接下來的時間裡，辦公室裡隻有筆尖劃過紙麵的聲音。布萊克本來還在改他的文件，改著改著就停了下來，盯著瑞恩做題的樣子看。這小子答題的節奏快得不正常，閱讀題幾乎是掃一眼就落筆，數學題中間的演算步驟大段大段地省略。
瑞恩交卷的時候，比布萊克預想的早了一大截。
布萊克拿起答卷，對著標準答案一題一題地核。
對到一半他的動作就慢了下來。
滿分。
布萊克把答卷放下，靠回椅背，盯著瑞恩看了很久。
他心裡那點猶豫，到這會兒基本被這張滿分卷子壓平了。一個能隨手考滿分的學生，坐在教室裡確實是浪費。而且瑞恩剛才威脅自己去威爾森爵士去，他不能不當回事。
"行。"布萊克最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妥協的疲憊，"我去跟老師們說。但是瑞恩，你答應我的那兩條，一條都不能少。考試一次不能缺，學校叫你你就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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