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摩托黑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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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就在瑞恩轉身準備下地下室的時候，菲奧娜從後麵追了上來。
“嘿，瑞恩……能聊兩句嗎？”
菲奧娜看起來有些疲憊，手足無措地站在那兒，手指反複絞著自己的頭發。瑞恩停下腳步，點點頭：
“當然，菲奧娜。說吧。”
菲奧娜把一縷頭發撩到耳後，深吸了一口氣：
“瑞恩，你最近真的變了很多……Frank雖然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但我們到底還是一家人。下次能不能……別再那麼狠了？”
瑞恩無奈地揉了揉臉，歎了口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疲倦：
“菲奧娜，你知道我們現在這一屁股爛事全都是Frank搞出來的嗎？”
“我知道……我知道啊，”菲奧娜雙手按了按太陽穴，“但我們沒得選，不是嗎？我們總不能真的把他扔出去不管。”
瑞恩壓著火氣，努力耐心地解釋：
“菲奧娜，我們不能再慣著他了。你根本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又會給家裡招來什麼麻煩……說不定哪天他因為欠毒販的錢，被人追到家裡來。Carl他們還那麼小，他們不該再經曆我們以前那些狗屁倒灶的事。”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
“還記得那晚我們倆擠在那輛破皮卡後麵的車鬥裡睡覺嗎？冷得像是進了冰櫃。從那天起我就發誓，一定要擺脫Frank這個爛攤子。”
菲奧娜沉默了。她當然記得那個夜晚，冷風、硬邦邦的車板，還有瑞恩把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的樣子。Frank和他的那些破事兒，確實是這個家所有混亂的根源。
瑞恩放軟了聲音，繼續說道：
“菲奧娜，我已經買下一個倉庫了……我想讓我們的日子慢慢好起來。”
菲奧娜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老大：
“什麼？你買了倉庫？瑞恩，你不能這麼武斷啊！就為了改裝一輛破摩托車，你就把倉庫買下來了？這也太不理智了！”
瑞恩搖搖頭，語氣認真：
“不是一時興起。菲奧娜，我打算做主播，打造我自己的形象。我會把視頻發到YouTube上，等粉絲多了，他們看到我改裝的摩托車——不管是設計還是速度——就會來找我接活兒。我需要一個場地。”
菲奧娜煩躁地在客廳裡來回走了幾圈，最後停下來，雙手叉腰看著他：
“……那是你的錢。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吧。”
瑞恩點點頭，眼神裡帶著難得的溫柔：
“菲奧娜，相信我，好嗎？”
第二天一早，瑞恩就開著他從凱文那裡借來的皮卡去了倉庫區。
他剛把鐵門拉開一半，就看見裡麵站著兩個政府模樣的人——一個戴安全帽的胖子和一個拿著文件夾的瘦女人。
瑞恩警惕的看著他們兩個。
“瑞恩·加拉格？”女人皺著眉頭看他，“你是這間倉庫的新業主？”
“對，是我。”瑞恩點起一根煙，眯著眼問，“有什麼事？”
胖子直接把一張通知單拍在他胸口：“根據市政記錄，這間倉庫的消防許可、商業改裝許可、用電許可全都沒辦。你現在是違規占用。你要是三天之內不補齊所有文件，我們就直接封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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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補充了一句，語氣冷冰冰的：“還有，你要是想在這裡搞什麼‘摩托車改裝工作室’，最好先把環評和噪音評估做了。南區可不是你想乾嘛就乾嘛的地方。”
瑞恩深吸一口煙，差點笑出聲：“艸，你們還真TM會挑時間。這裡是南區，你們應該慶幸我買下了這個垃圾倉庫，不然像你們這樣的垃圾，都不知道要把這個倉庫砸在手裡多久。”
他話音剛落，倉庫外麵就傳來幾聲摩托車引擎的轟鳴。三四個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家夥走了進來，為首的是個脖子上紋著骷髏的壯漢，嘴裡嚼著口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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