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敲定B2B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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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朝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門緊閉。
瑞恩走到門口正要敲門，聽覺裡突然竄進來一種他不太想聽到的動靜。
辦公室裡麵傳來一個女人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夾雜著"oh god"和"yes"。
瑞恩的臉瞬間黑了，他覺得最近被強行作為旁觀者的頻率有點超標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不管裡麵那兩個人爽到哪一步。
他抬手，"咚咚咚"，連敲了三下。
門裡麵的動靜立刻亂了。
一個男聲從裡麵傳出來，帶著剛被打斷的煩躁。
"誰啊，沒看到我現在沒空嗎？！"
瑞恩的臉更黑。
他直接抬手，用拳頭側麵"咚咚咚咚"重重砸了四下，比剛才大一倍。
"來辦理業務的，讓你們經理開門。"
裡麵的兩個人明顯慌了。
"等一下！這就開！"那男聲急促地喊。
裡麵響起一陣手忙腳亂的動靜——拉鏈、扣子、整理衣服的窸窣聲，還有那個女人壓低嗓子罵了一句臟話。
大概十幾秒後，門"哢噠"一聲開了。
拉開門的是一個穿得有點淩亂的黑人女子，胸前那兩顆扣子還沒扣上，金屬項鏈歪在鎖骨上。她的身材確實是那種南區男人會喜歡的——豐滿、線條誇張，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不掩飾的性感。
好在瑞恩跟維打交道打多了，對這種姑娘已經基本免疫了。他的眼神平穩地越過她，落在辦公室裡麵那個大腹便便的白人經理身上。
那個經理叫亞曆克斯，瑞恩在外麵的員工排班表上瞄到過他的名字。
亞曆克斯這會兒坐在辦公桌後麵，正在飛快地點上一根煙，試圖用煙的姿態蓋住剛才那一陣手忙腳亂的痕跡。他的襯衫領口是鬆開的，皮帶都沒係緊。
黑人女子從辦公室裡走出來的時候，回頭朝亞曆克斯拋了一句話。
"亞曆克斯，記得我要帶那些牛排回家。"
亞曆克斯朝她揮了揮手裡的煙。
"行，你自己拿。不過別拿新鮮的，懂嗎？"
黑人女子點點頭，轉身從瑞恩身邊走過。她經過的時候朝瑞恩拋了一個非常露骨的媚眼，嘴唇還無聲地動了一下，瑞恩沒看出她說的是什麼，也不打算看出來。
他身上的雞皮疙瘩從手臂一直泛到脖子。
他沒理她，直接走進了辦公室。
"砰"地一聲，他反手把門關上。
辦公室裡那股味道撲麵而來——廉價石楠花香水的味道，混著煙味和別的一些他不想細想的味道，在沒有窗戶的封閉空間裡濃得讓人想吐。
瑞恩在鼻子前揮了兩下，沒用。他直接從口袋裡抽出自己那包煙，點了一根，讓煙味蓋住那股石楠花。
亞曆克斯坐在辦公桌後麵，已經把自己的姿態調整成一副"我是這家店的老大"的樣子。他笑著朝瑞恩麵前那把椅子伸手示意。
"先生，"他說，"你說你是來談生意的，方便告訴我您貴姓嗎？"
瑞恩沒立刻坐下。
他站在辦公桌前，讓亞曆克斯抬頭看自己。這是一個心理學上的小動作——居高臨下看著對方說第一句話，能立刻把談判的氣場壓在自己這邊。
亞曆克斯進辦公室之前那幾秒，已經飛快地把瑞恩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他眼裡那點輕蔑明顯消散了。這個年輕人穿得不算講究，但那股氣質不對勁——眼神穩、肩膀鬆、腳步落得不重，整個人像一個習慣了主導談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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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曆克斯心裡那杆秤動了一下。
瑞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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