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維修的地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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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瑞恩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睡好，所以他早早就起來了，在菲奧娜的房間外聽了一會，沒聽到什麼不能見人的動靜後他就推門進去，開始搖晃菲奧娜。
菲奧娜把眼罩往上一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瑞恩站在床邊，皺了一下眉。
"瑞恩，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菲奧娜，你忘了今天要去幫我收銀的吧。"
菲奧娜在床上躺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件事，立馬從被子裡掙出來。“見鬼，現在幾點了？。"
她一動，旁邊那一團也跟著動了。史蒂夫睡眼惺忪地從被子裡翻出半個身子，胳膊還摟在菲奧娜腰上，含糊地開口。
“我可以幫忙。”
“免費的。”
菲奧娜按住他那隻想要撐床起來的手。"你就在家待著。我跟瑞恩早飯點之前回不來的話，卡爾他們就歸你照顧。"
史蒂夫說道："這聽起來像是保姆的活"
菲奧娜從史蒂夫的身體下麵抽出自己的衣服然後說：“你沒說錯這就是保姆的工作。還有別讓卡爾把家點了。”
史蒂夫又把頭埋回枕頭裡。"那我再睡會兒。"
“哦我不保證一定能攔住卡爾！”
瑞恩沒在房間裡多待，轉身下樓，在客廳沙發上等菲奧娜洗澡。
她洗得很快，二十分鐘就下樓了，頭發還沒乾透，外套隨手往肩上一搭。瑞恩朝車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兩個人沒說話就出了門。
淩晨三點半的芝加哥街道上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幾盞昏黃路燈，餐車的車頭燈把前麵那一截路照出一段黃色的光錐。這個點的南區比死人還安靜，連狗都不叫。
菲奧娜在副駕上點了一根煙，把車窗搖下來一道縫，煙隨著風順著窗縫往外飄。她吸了一口，煙霧從她嘴裡出來又被夜風刮散，她那頭還沒乾的頭發被風扯起來一縷，貼在臉頰上。
她沒有立刻說話。
車開了大概五分鐘之後她才開口，聲音是那種剛睡醒還沒完全清醒的偏啞。
"瑞恩你是想以後把這個快餐車交給我經營吧。"
瑞恩握著方向盤的手沒動，但他從餘光裡瞥了她一眼。
"菲奧娜，"他過了一會兒才開口，"等明年我上大學，家裡也總要有一個正經生意。"
菲奧娜沒立刻接話，又抽了一口煙。
"你想好上哪個學校了嗎。"
"還沒定，那些名校的錄取門檻太高，要看運氣。"
菲奧娜把那根煙在車窗外的風裡彈了一下，煙灰被風帶走。
"你能攢到學費嗎。"
瑞恩沉默了兩秒。
這是菲奧娜擔心的真問題。私立名校一年學費四五萬美元，加上生活費，四年下來一筆天文數字。他這一世這個家從來沒有人討論過這種數字。
瑞恩自信的說：“完全可以！”
菲奧娜把煙頭從車窗外彈掉。
"你倒是準備的周全。"
"菲奧娜我早就準備起來了。"
菲奧娜沒接這句話，但她在副駕的座位上把頭往椅背上靠了靠，半閉著眼睛。
她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語氣已經從擔憂變成了商量。
"那今天賣完，我們回家再算賬。這快餐的分成怎麼走，得有個章程。"
"那是必須的。"
車開過最後一個路口，賽馬克地鐵口的玻璃紅磚小樓就在前麵。
賽馬克地鐵口的招牌在淩晨這個點泛著啞光的反光。白色鋼架、透明亞克力頂棚，在昏黃的路燈底下看著比白天還像一個被遺忘的現代建築。
瑞恩把車停在臨街那一邊。
"菲奧娜你在車上等我，我下去看看。"
"。吧點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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