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舊紀元實錄，聖域的大遠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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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麵板上的文字並未結束，評語下麵一行行字繼續浮現。
【舊紀元實錄：太古曆四百萬一千二百一十年，大遠征末期，在那場大戰中，憑空殺出的昆侖劍仙，以毀去本命仙劍、自降位格為代價，重創數位身份不明的高位存在。】
【隨後，各大內測服務器的頂級存在聯合偷襲，聖域冕位因此負重傷，大統一被迫中止。】
【太古曆四百萬一千二百一十一年，光輝紀元末。曆時三百個千年，輝煌的聖域大遠征終究還是失敗了，她終究還是沒能完成統一。】
【可惜，於她而言，目光所及皆是手下敗將，聖域的那位，應當會對王女殿下很失望吧，畢竟……】
【大遠征的失敗，或許是這個偉大存在由盛轉衰的開始——王庭禦賜史官·伊萊修斯三世。】
曆史的腐朽感撲麵而來。
眾人沉默著看著最後一行，許久沒人開口。
又是一位王庭記錄官。
上一次出現在《失落的紀元》裡的史官，冒死記下了聖域被圍攻的真相，這一位更直接，隻剩下一頁不該留下的記錄。
溫故推了一下眼鏡。
太古曆四百萬年，三百個千年，這些數字單獨拿出來已經很荒唐，偏偏係統還在其中用了“大遠征”三個字。
遠征不是防守。
一場戰爭，打了三十個千年？這意味著聖域曾主動向外推進，並維持了三十萬年的戰線。
兵員、武器、補給、占領區管理，還有跨越不同通道，任何一項都要由完整體係支撐，藍星人類有記錄的文明史，放在這場戰爭裡，說不準甚至不夠一次戰區輪換。
溫故原先估算過聖域的規模，現在看來，那份估算可以刪了。
不隻是結果錯，連計算單位都錯了。
韓越盯著“內測服務器”五個字，這個稱呼與玩家論壇裡的說法太接近了。
以前有人把詭異遊戲稱作服務器，隻是為了方便理解，可係統親自用了這個詞，性質便變了。
藍星究竟是現實世界，還是才開服不久的新區？玩家每次進入副本，是被拉進另一個世界，還是被投放進舊服務器的廢墟？
韓越越想越不願繼續，有些事想通了也沒獎勵，隻會影響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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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看向艾琳，精靈少女還在看那份係統記錄，眉間壓著困惑，仿佛其中許多內容連她都記不全。
韓越反倒鬆了口氣，活得太久會失憶，這很合理，至少比她突然恢複全部記憶，然後順手清理知情者要好。
月曦關注的是另一件事。
本命仙劍被毀，自降位格，根據偽神代理人阿諾斯所言，這位慕小姐實力萬不存一，她如今展現的力量，還是自降位格之後的結果，那麼，全盛時期的她有多強？
還有那封信。
月曦偏頭看向艾琳手裡的信封，指尖的黑桃卡牌轉了半圈。
《阿姊，祂難道就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包括她也在內，每個人都下意識把寫信者當成了慕清漪，可“阿姊”這個稱呼，並不能證明任何事。
舊王庭王女才是神女公開承認過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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