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寵妻大賽寸土寸金的中心大街，華燈初上，舞樂交疊，夜色下的高檔私人會所內。
厲瑾修極少帶江茉出門，中秋晚宴算一次，這算一次。
之前同他說給她些自由，他好像聽進去了，但不多。
冷調的光灑在白色的裙擺上，將整個人裹上一層夜露。茶幾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酒品，服務生候在一旁，隨時準備上前添酒。
側位上坐著沈家少主沈允川，正舉著高腳杯，對進來的男女痞氣一笑。
江茉一眼捕捉到他身畔坐著的小女生，看著年紀和她差不多，怯生生的，被男人一手製著腿。
厲瑾修牽著江茉進去，落座在主位，很自然地將她摟進懷裡，埋進她的髮絲一陣頂級過肺。
“修爺怎麼有時間光臨咱們會所了？”
沈允川嘴角噙著笑，他們所在的會所是沈氏名下的產業，是宣城權貴穿梭應酬的名利場。在這裡，見不得人的生意比比皆是，隻要不觸犯到厲瑾修利益，他一般是不放在心上的。
平時也不屑來此。
來就是有大事。
沈允川心中打鼓，示意服務生上酒。
厲瑾修目光盯住杯中輕晃的羅曼尼康帝，麵色不帶一分凝重，這種反差反而更讓沈允川心裡發毛。
“小姑娘悶得慌，帶出來透透氣。”
他輕抿一口，酒液滑入喉頭，鑽進滾燙的食道。
江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從一個密閉空間切換到另一個，區別竟然達到了驚人的零。
還不如站在窗邊透氣。
厲瑾修睨過一眼沈允川身邊的女孩，仰頭飲盡杯中酒，聲色淩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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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記得你從來不碰這兒的女人啊，怎麼，換口味了？”
沈允川搖搖頭，“這兒的女人侍奉過多少臟汙我數都數不清，就算是新進的貨也入不了我的眼。”
繼而，他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頂。“我家的年紀小，但輩分大，是我小姨。”
江茉愕然。
這裡的女子明明都是有血有肉的個體，在亂世中能憑自己本事活著就是能幹，並不低人一等。而在他嘴裡，卻是比草還賤的“貨物”。
亂倫的關係更是讓她兩眼一黑。她不由得看向那個女孩，她的神色與自己數月前初來宣城時很像，或許境遇也是相似的吧。
“變態。”
厲瑾修幽幽一聲。
“又不是親的，是我家老頭新娶那女人的小妹，跟著她姐住進我家……可不就是給我準備的媳婦兒？”
沈允川洋洋得意，搭著她的肩，恣意地揉著。
“別理他，我們喝。”
厲瑾修端起一杯香檳，杯圈起伏著氣泡，酒味直往江茉鼻腔裡鑽。
師父很少喝酒，除了偶爾興奮，她自然也喝得少。可這幾個月來的經歷讓她明白，拒絕這個男人隻會讓他變本加厲。
她接過酒杯，湊近輕聞，是一股烤杏仁的陳香，杯中氣泡堆在一起，頗像一隻貓爪印。
“小辭不喝酒，喝這個。”
沈允川端起果汁，送到身畔女孩挽辭嘴邊。
男人額角微抽，睨了一眼沈允川。
“那茉茉也不喝了。”
他一把奪過江茉鼓起勇氣送到嘴邊的香檳，擱回桌上時濺出些許水花。接著他端來果盤，用金叉戳了個葡萄送到少女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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