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又看看顧以寧興奮道：“皇額娘，兒子也想試試！”
顧以寧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叮囑：“讓顧海在後麵扶著，別騎太快。摔了，可有你疼的。”
胤禛應了一聲，迫不及待地跨上車座，兩隻手攥住車把，腳踩在踏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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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海在後麵扶著車座，聲音不高不低：“四阿哥別急，先穩住——”
胤禛蹬了一下，車晃了一下，他趕緊用腳撐住地，穩住車身，又蹬了一下。這一次，車子往前動了一小截。
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驚喜：“動了！三哥你看，動了！”
胤祉站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羨慕得不行。
顧以寧看了他一眼，朝他招了招手：“三阿哥也來，等四阿哥騎熟了，讓他教你。”
胤祉愣了一下。
胤禛從前車上跳下來，把車推到他麵前，聲音脆生生的：“三哥，你也試試，可好玩了！”
胤祉猶豫了一會兒，終於跨了上去。顧海在後麵扶著車座，比方才更小心了幾分：“三阿哥穩住，不用急——”
這時院外傳來一聲清脆的、帶著幾分好奇的聲音：“什麼事情這麼熱鬧？我在翊坤宮都聽見笑聲了。”
眾人循聲望去，宜妃已經拎著裙擺跨進了院門。
她今日穿了一件鵝黃色的暗花緞袍，手裡沒有拿日常帶的團扇，像是來得急忘了。
她先是習慣性地朝顧以寧的方向走去，忽然腳步一頓，被那輛歪歪扭扭停在院子中間的自行車吸引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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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臣妾給——”她正要行禮，話還沒說完就被顧以寧打斷了。
顧以寧看了她一眼，語氣不鹹不淡：“得了，都來多少回了，你臉都快貼自行車上了。”
宜妃被她這麼一說，也不惱，直起身子，朝她笑了笑，隨即大大方方地往院子中間走了幾步，湊到那輛自行車前，彎下腰看了好一會兒，又伸手輕輕碰了一下車把，像是在打量一件從沒見過的新奇物件。
她轉頭看向顧以寧，眼睛亮晶晶的：“妹妹這不是好奇嘛。”
她說著，往顧以寧身邊走了兩步，帶著一種“我都打聽到了”的得意：“我上午就聽說了，佟家給承乾宮送了個大物件來。我忍了一整天沒來呢，實在是憋不住了，想著總得親眼瞧瞧是什麼寶貝東西。”
她說著，目光又飄回那輛自行車上，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孩子氣的羨慕。
“我果然沒有猜錯。娘娘這裡好東西多。”
顧以寧看了她一眼，沒忍住笑了：“你倒是消息靈通。”
宜妃在她身邊坐下，理了理裙擺，語氣裡帶著一種“你瞞不過我的”的得意：“那是，翊坤宮到承乾宮這條路，我可比去禦花園熟。”
她說著，目光又落回院子裡。
胤禛正站在自行車旁邊，眼巴巴地看著顧海教胤祉如何穩住車把，嘴裡還在喊著“三哥，你別緊張，你蹬就行了，我扶著呢”。
胤祉騎得歪歪扭扭，手忙腳亂地蹬了兩下，車子猛地往前沖了一截，他嚇了一跳，腳下一亂，整個人往旁邊歪了過去。
顧海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車座，穩住了車身。胤祉驚魂未定地喘了幾口氣，又笑了起來。
宜妃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聲音比方才輕了幾分：“前些日子是滑梯、鞦韆、沙坑、拚圖、奶茶和冰淇淋，現在又來了這麼個大物件……”
她數著數著，自己先笑了，轉頭看著顧以寧，“娘娘這是要把整個承乾宮都變成四阿哥的玩具房啊。”
顧以寧目光落在院子裡那兩個孩子身上。胤禛正扶著車座，彎著腰對胤祉說著什麼，兩個孩子的笑聲一陣一陣的，在午後的日光裡散開，像是被風吹碎的鈴鐺。
“不過是給胤禛才做了一些玩具，等承乾宮變成玩具房還早呢。”
宜妃聽了這話笑道“娘娘真是寵孩子沒邊了。”
宜妃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問了一句：“這車……小孩子學了多久能騎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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