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見過海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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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他是一回事，趙淵做的飯菜還是要吃的，夏泡芙在廚房一體的餐廳看向門外數米寬的陽台。
“趙淵，在外麵放一張桌子吧，我想在外麵吃。”
男人沉默寡言。
夏泡芙從桌子底下踢他褲腿：“說話呀。”
趙淵抬起眸子：“明天弄。”
夏泡芙滿意了：“哦。”
午飯後，趙淵要去檔口賣魚，夏泡芙帶著相機出去‘采風’，像是來旅遊觀光的，實則夏泡芙想了解關於海神的一些東西，她對周邊環境不熟悉，沒走遠，發現那種繩子綁掛石頭懸於空中的做法屢見不鮮。
昨天原本打算問趙淵這是什麼習俗的，後來被意外打斷就不了了之了。
夏泡芙東走西逛，還是了解到一些信息。
被綁起來的石頭是海裡的，大小一般隻比礦泉水瓶蓋大一些，漁民出海下網，偶爾會撈起來一些石頭，有些大魚的肚子裡也可能剖出來，不過後者概率低。
大多數的石頭是去淺海撿的。
最開始小島並沒有懸掛石頭的習俗，相傳百年前，黑水鎮經曆狂風暴雨，潮水大漲，海水倒灌，幾乎將整個小島淹沒，村民傷亡、損失慘重，唯有一戶人家，安然無恙，海水繞著那戶人家的房子走。
原因是那個漁民將捕魚撈起來的一塊石頭掛在房門上。
黑水鎮的原住民們認為海神庇佑了他，因為那塊石頭來自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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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就這麼流傳起來，家家戶戶都掛上石頭，不知是不是巧合，後來即使再遇到暴風雨天，卻再也沒有發生過那樣的災難。
百姓信仰海神，賦予石頭祈福的寓意。
聽起來，也隻是一個神話故事，且不說真假，就算是真的，那戶人家沒有被淹可能也隻是地形原因的巧合。
關於海神，夏泡芙在一處小公園休閒區，詢問的一些老者，似乎都對此異常篤定信仰。
“島北邊的老王頭，他年輕的時候第一次出海，親眼看見過，他看到海底下有藍色的光霧，像幽靈一樣，龐大，人形，說是海神，原本有鯊魚咬他，看見海神，鯊魚跑了。”
旁邊下象棋的一個老頭朝這邊搭話。
“小姑娘，你問這麼乾什麼？是不是那什麼記者，想寫報道啊？”
夏泡芙搖頭說自己來島上，聽別人說起海神好奇。
圍觀下象棋的另一個白發老頭，興致盎然地說：“我們黑水鎮，要說真見過海神的，恐怕隻有趙嶽海，老王頭天天吹牛，誰知道是真是假。”
眾人七嘴八舌聊起來。
“趙嶽海見過海神我信，得十幾年前，還是二十幾年前了吧？”
“對對對，那時候他的船還是木船，老伴走的早，兒子和大孫子出海都死了，兒媳婦接受不了跟著去了，趙嶽海窮，帶著二孫子討命，刮風下雨也不間斷的出海。”
“誰知那次，暴風雨下了三天三夜，他那木船是不可能活下來的，雨小了，鎮子還組織人去找，其實誰都知道希望渺茫，趙家留不下活口了。”
“我們找沒找到，三天後，那木船自己飄回來了，船上躺著爺孫二人，昏迷了，但都還活著！”
“是啊，誰都知道不可能是運氣好壞的問題，因為......”
“去的人都看見，那船漏了，全是大洞，底下都是破的，不可能不沉，飄回來時，有人看見，海底下有東西托著船，把船送回來的。”
“趙嶽海醒了之後，怎麼問他也不開口，就說不知道，許是海神庇佑，其他的一概不說。”
“後來，趙家爺孫兩個出海，沒有一次空網回來的，也沒有再遇見過海難，風雨天，鎮子上沒人敢出遠海，隻有趙家爺孫倆敢，他們肯定被海神庇佑了。”
這個故事，有多位目擊證人，年代還沒有那麼久遠到不可深究，隻是......夏泡芙感覺好像在哪裡聽過趙嶽海這個名字。
趙嶽海姓趙，趙淵的趙？大孫子沒了，剩下小孫子，有人叫過趙淵趙家老二，而趙淵也沒有哥哥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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