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第一節課是英語課。
高二以來，張朝暮第一次開始認真聽英語老師講課，說實話，雖然已經很努力地想要聽懂了，但大部分的高二學生應該掌握的單詞，他根本就不認識。
更不用說那些語法和時態了。
這導致張朝暮完全無法進入早自習時候那種一下子就能沉浸進去的專注狀態。
「看來，目前的階段還是沒有辦法跟著老師的進度學習。」
張朝暮並不死板，既然聽不懂，那就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去按部就班地聽課。
「英語這一科，還是得先從詞彙量著手，不僅要背會，而且要能聽，能說...也許我可以找一些聽力材料多鍛鏈鍛鏈，至於說的話...向晴的英語成績應該還不錯，可以一起練習練習？」
他終於扭頭望向旁邊的向晴。
然後發現對方有點兒奇怪，坐姿很彆扭，一雙大長腿夾得緊緊的，微微咬著下唇，一副如坐針氈的模樣。
這可不像平時的向晴。
「怎麼了？」張朝暮低聲問道：「身體不舒服？」
向晴身子微微一抖，像是被嚇了一跳，這才轉過頭和張朝暮對視。
「沒...沒事。」她聲線相對於平常來說，有點兒尖，視線遊離，白皙粉嫩的耳垂不自覺映出一點紅暈。
「你看起來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張朝暮道。
「就是...就是...」
向晴耳垂的紅暈開始往側臉蔓延，結結巴巴了幾句，生硬的轉開話題：
「張朝暮...你今天怎麼開始學習了？」
「就是突然覺得，你上次說的話也挺有道理的。」
張朝暮自然不會說因為自己這周是【學霸】人設，於是隨口編了個理由：「反正我平時上課也無聊，乾脆學一下試試。」
「然後發現，其實學習也挺有意思的。」
向晴張了張嘴：「學習...有意思？」
她從未想過能從張朝暮的嘴裡聽到這種話。
實際上，雖然她學習確實很努力，但是一點兒也不覺得學習有意思。
這隻是一件必須去做的事情。
「對啊。」張朝暮道：「學習這事兒，其實和打遊戲的底層邏輯是有共通之處的，就好比背會一個單詞就能夠增加一點經驗值，經驗值積累足夠了，就能夠升級，而考試就是排位賽，等級高的人分數就高，而分數越高，在學校的排名也就越高。」
張朝暮越說越興奮：「如果這樣類比的話，成為年級第一，登頂新溪一中，就相當於獲得了縣排名，之後將要麵對的，就是市級，省級，最終的目標，則是獲得小國標乃至大國標！」
「走到那一步，遊戲還沒有結束，哪怕獲得了大國標，也不過是高中階段的成就而已，到了大學，就會發現自己才剛走出新手村，進入了一張學霸不如狗，天才滿地走的新地圖...」
向晴努力在聽，但是越聽越迷糊，完全無法理解張朝暮的興奮點在哪裡。
這哪裡有趣了？
而且，向晴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了起來，她用力夾緊腿，想要克製那股呼之欲出的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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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早休的時候就去上廁所了，沒想到它來得這麼急，這麼不講道理。
要不要和老師打個報告？但是...這也太羞恥了！
張朝暮滔滔不絕說了不少，才終於注意到向晴很久沒有了回復。
「你臉色怎麼更差了？」他盯著，皺了皺眉頭。
「真...沒事...」向晴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都難受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張朝暮抬起手，摸向向晴光潔的額頭。
「嚶——」向晴條件反射地發出一聲輕呼。
第一次被男生接觸到，讓她有一種條件反射的緊張，而帶來的後果，則是差點兒沒夾住，她連忙抱著肚子，讓自己蜷成一個緊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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