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陳真真可是年紀前二十，隻要維持下去不退步，考上985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要是更進一步，最好的那幾所高校也不是不能拚一拚。
而眼前的少年，成績貌似在文科九班都屬於墊底的存在。
所以，什麼叫做陳真真努努力能和你上同一個大學？
「班長，你今天好像...」
段嬋兒選擇了高情商的說法：「很有自信啊。」
張朝暮隻是笑笑，他當然能夠聽得出段嬋兒的意思，不過在沒有用成績證明自己之前，言語終究是蒼白的，所以他沒有接話茬，而是問道：
「說起來，段嬋兒你想考什麼哪個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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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行。」段嬋兒道：「我的成績也就那樣，能上個二本就不錯了，所以，相比起學校本身，我更在意學校所處的地方。」
「你之前說你喜歡海邊，難道你打算考到海南去？」
「那當然不至於。」段嬋兒頓時失笑：「而且，要論海鮮的品質，其實海南並不算最好的。」
她補充道：「我現在倒是還沒有想好啦，感覺這種事情還有點兒遙遠。」
「也是。」張朝暮點了點頭：「而且反正以你在寫作上的能力，到時候參加個比賽什麼的，說不定能被保送呢？」
「我沒那麼厲害啦。」
閒聊著兩人到了出租房，張朝暮輕車熟路地走到角落，蹲下來瞅著正在狗窩裡麵蛄蛹的兩小隻。
它們還沒有睜眼，但是已經能夠看得出體型差距了，九月明顯要大了一圈，此刻正把腦袋搭在燒烤的身上，燒烤哼哼唧唧想反抗，但顯然毫無作用。
「這麼小就開始欺負你妹妹。」張朝暮戳了戳九月，於是九月也開始哼唧了起來。
兩小隻的性別當然已經能夠看得出來，九月是公的，燒烤是母的。
「我中午做個香辣蝦，再弄個青椒擂皮蛋，怎麼樣？」
段嬋兒站在冰箱麵前，正清點著食材。
「好啊。」
「湯呢？你想喝什麼？」
「紫菜蛋花湯行不行？」
「行，我先把紫菜處理上。」
於是張朝暮坐回沙發上，盯著段嬋兒忙碌的背影，突然覺得這樣的對話很有家常的味道。
明明自己在段嬋兒家裡吃飯才幾次，卻已經開始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
「不過，哪怕按照段嬋兒的算法，今天也是最後一天了。」
說不遺憾是假的，不提段嬋兒做的菜好吃這一點，每天中午看著這麼漂亮的人兒在廚房忙碌，也能讓人一整天都心情愉悅。
這時有敲門聲響起，隔著木門有人喊：「快遞！」
「班長，你幫我拿一下！」段嬋兒正忙著切菜，頭也不回地說了一聲。
「好。」張朝暮起身開門。
門外正是快遞小哥，他遞了個幾個包裹過來，道：「簽收一下。」
也就是走個過場的事情，張朝暮隨手在每個包裹上都寫上段嬋兒的名字，等快遞小哥拍完照，然後全部搬進來。
「幫你放哪兒？」他開口問道。
「都是些我給九月和燒烤買的東西，班長你要是不忙的話，幫我拆出來吧。」段嬋兒道：「然後把紙殼什麼的放到樓梯過道去。」
「包在我身上。」
很多人覺得拆快遞是一件特別過癮的事情，張朝暮倒是沒有這方麵的癖好，他隨手掏出家裡的鑰匙，劃開一個快遞盒。
竟然是一袋磨牙棒。
「段嬋兒，你現在給它們買這個也太早了吧？他們都還沒長牙呢。」張朝暮吐槽道。
「之前逛淘寶，沒忍住就下單了。」段嬋兒有點兒不好意思：「反正這個保質期很長，提前買也沒什麼的嘛。」
「燒烤和九月跟著你真的是享福了。」張朝暮又拿起一個快遞拆開來。
然後咦了一聲，道：「這個快遞看起來不太像是寵物用品啊。」
「我最近沒買別的。」段嬋兒道。
「但是這玩意像是個禮盒。」張朝暮道：「材質還蠻精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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