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段嬋兒趕到教室，距離下午的課程已經很近了。
剛在位置上坐下，就被旁邊的向晴戳了戳。
「怎麼了？」張朝暮轉頭看她。
「張朝暮，對不起...」向晴小聲說道。
張朝暮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你這突然直接和我道歉做什麼？」
「我...」向晴輕咬嘴唇，「我今天沒給你帶吃的。」
不等張朝暮反應，她又連忙解釋道：「今天的菜是紅燒魚，不太好打包...」
張朝暮失笑道：「這種事情，你為什麼要道歉啊？」
「你本來就沒有任何的義務給我帶吃的啊。」
他其實早就想和對方說這件事情了，正好借這個機會，說道：「你打包也挺麻煩的，以後不用給我帶啦，我其實每天中午都吃挺飽的。」
向晴語氣認真，道：「但是，這是我唯一能報答你的事情了啊。」
張朝暮：「啊？」
他一時有點兒沒有反應過來，「報答我？」
「為啥？」
向晴說道：「你之前給我弄了髮型...」
「都說了這個不用放在心上啊。」張朝暮有點兒無奈地打斷了她：「而且，這都上周的事情了，就算你想表達感謝，給我帶了這幾次好吃的也完全扯平了吧？」
「不止呢。」向晴小聲說道：「還有...還有報答你願意...」
她頓了頓，有點兒羞赧地樣子：「願意和我做朋友。」
張朝暮盯著向晴，直到看得對方視線遊離，渾身不自在，這才挑了挑眉：「不是，你還真交朋友費啊？」
向晴完全沒有聽出張朝暮語氣之中的調侃意味，反而點了點頭，小心地問道：「可...可以嗎？」
「當然不夠！」張朝暮翻了個白眼：「整個學校想要和我交朋友的女生排隊都能從教學樓排到校門口。」
「如果要收朋友費的話，沒個千八百的我都不帶睜眼看她。」
「啊？」向晴頓時有點兒慌了：「我...我沒那麼多錢啊！」
「可不可以先欠著？」
她可憐巴巴地說道：「或者用其他方式支付？」
張朝暮：「......」
不是，這也信的嗎？
他很想繼續反問，對方打算用什麼方式支付，測測這小呆瓜的底線。
但再這麼欺負對方的話，自己的底線就沒了。
「我明顯是在和你開玩笑啊！」
他沒好氣地說道：「哪有朋友費這種東西啊！」
「可是——」向晴竟然還辯解著：「你說得確實有道理啊！」
「真的會有很多人願意為了和你交朋友，而交朋友費的！我之前上廁所的時候，聽到隔壁班的女生在聊，說如果想要找你做形象改造，現在一個插隊名額要上千呢！」
「這是兩碼事，生意是生意，朋友是朋友。」張朝暮嘆了一口氣，隻能認真地解釋道：「朋友是相互的，如果你需要給我交朋友費的話，那我豈不是也得給你交？」
「我...我不值錢的。」向晴連忙說道。
張朝暮：「...你好像對自己沒什麼自知之明。」
要是讓學校裡麵的男生知道，隻要交朋友費就能和向晴交朋友的話，恐怕排隊的人比想和自己交朋友的人隻多不少。
「我和你交朋友，隻是因為你本身。」張朝暮語重心長地說道：「和朋友費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沒有關係。」
向晴歪了歪頭。
「因為...我本身？」
「嗯。」張朝暮非常肯定地點頭：「所以別糾結朋友費這種玩笑話了。」
「好。」向晴也點了點頭。
張朝暮這才收回視線，看了看黑板上的課程表，下午的第一二節課都是老陳的語文課。
於是翻出語文書來。
正要開始進入學習的專注狀態，又被旁邊的向晴戳了一下。
張朝暮轉頭瞪她。
還戳！再戳我就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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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晴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連忙往後縮了縮，但是又忍不住，開始小聲問道：「因為我本身是具體因為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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