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真是一節課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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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陳永超沒能掩蓋住震驚之色，情不自禁地開口問。
張朝暮糾正了一下：「是兩節課。」
陳永超：「......」
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那麼一節課還是兩節課，似乎也沒有什麼區別。
他實在還是有點兒不太相信，從辦公桌上翻出一本語文課本，隨便翻了幾頁，道：「你背一下這篇古詩。」
「好。」張朝暮接過課本。
是辛棄疾的《永遇樂·京口北固亭懷古》，目前語文課本還沒有學到這一篇。
相比起那種隻有四句的古詩，這首宋詞顯然要長不少，於是陳永超還補充了一句：「等會你還要去上課，能背幾句背幾句。」
張朝暮點了點頭，盯著課本，幾乎是一瞬間便進入了學習的專注狀態。
他自然做不到過目不忘，但在【學霸】的專注以及本身就很好的記憶力加持之下，僅僅在內心默誦了幾遍，這首宋詞的內容就已經被刻印在腦海之中。
「好了。」
然後他退出了專注狀態，將語文課本合上。
「這...就好了？」陳永超看了看時間。
才過去了不到兩分鐘。
他隻覺得一股荒謬感湧上來，用玩笑的語氣道：「我的班長，你總不會告訴我，你已經背完了吧？」
「嗯。」
張朝暮沒有等對方再說什麼，直接開始背誦：
「千古江山，英雄無覓，孫仲謀處。舞榭歌台，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
「...憑誰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依舊是和剛才一樣，背誦起來雖然沒有什麼情感，但語速平穩，一字不差。
陳永超張了張嘴，很想說服自己，這首宋詞非常出名，甚至還被改成了流行歌的歌詞，說不定他之前背過。
但他最終還是沒有再冒昧開口。
哪怕再怎麼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一次又一次的質疑自己的學生，不是一名教師應有的行為。
所以，沉默了片刻，他露出複雜的表情，道：「我倒是沒有想到，你還是個天才。」
張朝暮頓時心中暗爽。
老登，這次終於不陰陽怪氣了？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今天之前你把我當學渣，肆意陰陽我，我也不挑你的理，今天之後，該用什麼態度對待我，你就得好好斟酌斟酌了！
不過表麵上，張朝暮還是滿臉謙虛，道：
「陳老師，我隻是記性比較好而已。」
「這可不是比較好。」陳永超竟然嘆了一口氣：「以你的記憶力，如果早點兒好好學的話，說不定文科第一都有戲。」
「以前不懂事，多虧陳老師的教誨，讓我痛改前非。」張朝暮不介意說點兒漂亮的場麵話。
陳永超不由老臉一紅。
你小子，不會是在陰陽我吧？
他教導什麼了？全校誰不知道，自己向來是遵循放養政策的？
總不能說上周自己因為上課睡覺的事情訓了他一下，他就一下子痛改前非了吧？這種情節也就那種剛剛參加工作的小年輕才會去幻想，作為老油條，他太知道訓誡什麼的，隻是走個流程罷了。
真正痛改前非的例子，他也不是沒有見過，基本上都是因為有強烈的外部條件，比如說家庭的劇變讓人成熟，比如說感情的約定作為動力。
眼前的少年看起來沒什麼負麵情緒的樣子，陳永超感覺他應該屬於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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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之前來過咱們班找他的那個理科一班小姑娘，好像成績很好的樣子？
「陳老師？」
張朝暮的聲音打斷了陳永超的思緒：「快要上課了，如果您沒有什麼事情要交代的話...」
「哦哦！」陳永超這才回過神來：「沒什麼事，你先去上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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