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龍隻是咧嘴一笑,同樣用儘全身力氣砍出一刀:“小爺也不想和你磨嘰了,來一決生死啊——”
————
另一邊。
司徒厚率領數百騎兵朝著蘇白的方向殺了過去。
長刀橫掃之下,飛龍軍被硬生生撕開一個口子。
別看司徒厚一身肥肉,揮起刀來卻虎虎生風,頗有大將風範。
蘇白此刻正在往一線崖殺去,可是他發現飛龍軍好像有些不對勁,前方的陣型竟然大亂了。
仿佛是有一支隊伍將飛龍軍給鑿穿了。
頓時,蘇白麵露焦急。
可轉而一想,若是書生回頭,應當不是鑿穿這個結果。
那答案就隻有一個了。
“張狂龍這小子果然耐不住性子,不過以他的實力,應當無性命之憂,隻要他別忍不住去取敵將首級。”
蘇白眼神微眯,朝著飛龍軍混亂的地方衝殺過去。
片刻後。
蘇白看清楚了來人,眉頭緊皺,喃喃說道:“司徒厚?他不是張狂龍的跟班嗎?”
“怎麼是他?”
不遠處。
司徒厚也看到了殺過來的蘇白,立刻欣喜若狂,舉著大刀大喝道:“兄弟們,蘇王就在前麵,隨我殺過去!”
頓時一呼百應。
燕翎軍是蘇白帶出來的兵,對蘇白那都是滿滿地崇敬之情,為之甚至可以不惜生命。
一時間,喊殺聲四起。
司徒厚一馬當先,手中的長刀不斷揮舞,收割著飛龍軍的性命。
“蘇王,末將來遲!”
司徒厚殺到蘇白身前,單膝跪地。
雖然渾身沾滿鮮血,不過此時他臉上卻掛著興奮的笑容。
他入燕翎軍的時間不久,加入燕翎軍後,蘇白已經從政了,所以根本沒有並肩作戰的機會。
今日能和蘇王並肩作戰,這是何等的榮幸!
簡直令他興奮得一肚子肥肉都在顫抖。
“起來吧。”
“狂龍那小子呢?”
司徒厚剛要開口,隻見另一個方向傳來震天的吼聲:“趙虎已死,想死的繼續來!”
頓時。
在場所有人都朝著聲音來源看去。
隻見一少年郎身披銀甲,將刀高高舉起,刀尖之上,赫然是趙虎的項上人頭!
張狂龍渾身浴血,身上的豁口數不勝數。
“胡來!”蘇白皺眉冷聲喝道,身上散發著陣陣寒意。
站在身側的司徒厚甚至打了一個哆嗦。
突然,大量飛龍軍朝著張狂龍殺去,口中大喝:
“為將軍報仇!”
“他身上全是傷口,殺了他!”
“殺!”
司徒厚看著朝著張狂龍湧去的無數飛龍軍,頓時心頭猛地一慌,作勢便要上馬衝過去。
卻被蘇白攔住。
“蘇王......龍哥傷勢......”
司徒厚的話音未落,蘇白果斷翻身上馬:“你與別人同騎,我去救他!”
“駕——”
戰馬嘶鳴,奮力向著前方跑去。
有了戰馬的加持,蘇白如同天神下凡,攔路的飛龍軍根本不是一合之敵。
血沫橫飛,到處都是戰死的飛龍軍屍體。
張狂龍此刻陷入重圍之中,他想不通,為何主帥都死了,這些飛龍軍還想著報仇,而不是亂成一團散沙。
“小看飛龍軍了......”
趙虎乃是我以傷換命才勉強擊殺,如今我身負重傷,難道我性命要絕於此地不成?
也罷!
至少應該為蘇王拖住了些時間,以司徒厚那幾百精銳騎兵的實力,足以帶蘇王出去了。
值!
就是不能再和蘇王飲一次酒了,當真是人生中的一大憾事!
看著衝殺而來的飛龍軍,張狂龍意氣風發,大聲吼道:
“來啊,飛龍軍的雜碎們!”
“來試試老子的刀鋒不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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