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邪笑:“陛下放心,我讓他們連夜打造的,已經有五千多具了,吃下一個商隊簡直易如反掌。”
“五千?”
魏煙雪冷聲問道,“不夠!讓他們徹夜不休,明日我要看到最少八千具甲胄。”
陰侯疑惑:“陛下,你太小看正規軍隊的力量了吧......”
“哼!”
魏煙雪眼神中露出寒芒,“糜家手裡握著多少財富你知道嗎?人為財死,在暗處指不定有多少雙惡毒的眼睛。”
“陛下的意思,是世家?”陰侯輕聲緩緩說道。
“是,而且不止——”
魏煙雪冷哼一聲,“朕將蘇白下獄之後,大梁太多人都開始不老實了,特別是飛龍軍大敗而回,朝中很多重臣都在暗處壯大自己的勢力。”
“我們這次要做最後麵的黃雀,而不是捕蟬的螳螂,你明白嗎?”
陰侯點頭,嘴角露出笑意:“還是煙雪想得周到——”
“蘇白還沒死,不要這樣稱呼我!”
魏煙雪麵若寒霜,“符山掌教這麼能忍,他上輩子是屬王八的嗎?”
陰侯臉色陰沉下來,低下頭:“我會去催他出手的。”
————
坊市。
糜仁和王管家坐在馬車上飲茶。
“少爺,最近前來買米的人越來越少了,是因為我們的米價提得太高了嗎?”
王管家忍不住問道。
曾經糜家車隊圍滿了人,現在雖然人也不少,但是比起先前卻差了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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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現在的人大多都是看一下今日的米價有沒有再漲。
糜仁飲了一口茶,淡定地說道:“不是米價的原因,按照道理,米價越高就會吸引更多的人來買米。”
“如今出現這種情況,隻有一種可能。”
“少爺,此話怎講?”王管家好奇地問道。
“沒錢了唄——”
糜仁笑著說道,“兜裡空空,他們想買也買不了啊。”
“咱們做的這個局,很快就要收尾了。”
王管家恍然,隨即立刻露出興奮的神色,這次糜家實在是賺得太多了,用盆滿缽滿都不足以形容這次的利潤。
恐怕就連安國女帝聽了都得瞪大眼睛。
“行百裡者半九十,咱們回去的路可不好走——”糜仁搖了搖頭,眼中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商人,走的便是劍走偏鋒的小路。
沒有些膽識,行個屁的商。
而且這次可是有蘇王在背後,糜仁隻感覺後背踏實極了,根本沒有擔憂的情緒。
“少爺!”
突然,一位糜家之人跑了過來。
“何事慌慌張張?”糜仁皺眉,“但說無妨,天塌下來少爺扛著。”
“有人和我們搶生意!”
“搶生意?”糜仁腦袋一歪,扇了扇折扇,扇子上的兩個大字“無語”甚是顯眼。
王管家和糜仁相視一笑。
看來終於是有人忍不住要拋售糧食了,危機感上來了啊。
原本以為還能多賣幾個時辰的。
果然世事無常。
“我去進宮麵聖,蘇王的最後一步棋,堪稱絕妙!”
糜仁用折扇拍打了一下王管家的肩膀,“這裡就交給你了,記住了,不論他們多低的價格,我們都不買他們手中的大米。”
“少爺,我陪你去吧。”
王管家急忙說道,“多個人多個照應。”
“得了吧,你那三腳貓功夫,去了也是白搭。”
糜仁不屑地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在大梁出事的,我代表的可是安國的顏麵。”
“若是我在大梁死了,在魏國女帝的眼皮子底下出事了,那也算變相地走完了蘇王的最後一步棋。”
話音落下。
糜仁便一人朝著魏國皇宮的方向走去。
王管家歎息一聲,雙手合十:“安國女帝保佑......糜家先祖保佑......這可是糜家最出色的年輕人,千萬不能出事啊——”
看著糜仁遠去,王管家心中還是感到濃濃的不安。
實在是這次糜家的手筆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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