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庫空虛,硬著頭皮發兵,雖然也能發動,但是定然一碰就潰敗。
士氣乃兵之魂魄。
沒了士氣,士兵再多不過是一串數字,空空為敵方將軍曆史功績上添一筆重墨。
必須重振士氣,才有贏得燕翎軍的可能。
魏國才能繼續輝煌下去,而不是被逼得四處逃竄。
不過是顏麵罷了。
和帝皇的身份比起來,和享不儘的榮華富貴比起來。
一紙罪己詔。
又能夠算得了什麼?
不過是再撒一個謊言罷了——
魏煙雪掃視群臣,發現所有人儘皆俯首垂眉,沒有一個敢發聲詢問之人。
看來帝王的威嚴尚存,幾百年魏家為皇的威勢尚存。
魏煙雪做出決定,倏地站起身來,語氣冰冷地說道:
“擺駕兵營,朕會給百萬士卒一個交代!”
眾大臣紛紛抬頭,神情各異。
有慌亂、緊張,也有疑惑、興奮......
公孫烈站了出來,拱手道:“陛下,兵營臟亂,血腥,您真龍之軀不適合入內,要不微臣將他們聚集出來?”
“臟亂?血腥?”
魏煙雪怒目相視,滿臉的不可思議,“公孫尚書,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兵營沒有秩序,肆意約架鬥毆,此乃死罪!”
公孫烈猛地跪了下來:“還請陛下饒命。”
魏煙雪眼眸中散發著無儘的寒意,但是她明白,之所以兵營會這樣,不是公孫烈這個兵部尚書的全責。
是國庫空了......
慶公公攙扶著魏煙雪,百官緊緊跟在後麵,浩浩蕩蕩的隊伍朝著兵營而去。
這使得圍觀的百姓嚇得腿打哆嗦。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大官,任何一個站出來,都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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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百官走後。
百姓急忙往家裡跑去,在大街上不能隨意議論,會被砍頭,但是家裡和家人商量還是可以的。
“孩兒他娘,大梁又要發生大事了,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咱們去青州的老家住幾個月吧。”
“這女帝真是傻了吧唧的——”
兵營內。
“金銀車”緩緩駛了進去,其後跟著上百名朝廷重官。
巡邏的新兵本來還聚在一起哼著小曲聊著天,不遠處還有玩押注喊“買定離手”的。
見到如此浩蕩的隊伍走了過來,頓時慌了神。
幾個新兵連滾帶爬地跑了進去,剩下的全都跪在兩旁,給“金銀車”讓出一條路來。
“金銀車”內的魏煙雪冷眼看著這一切,也不發怒。
都到這種地步了,發怒解決不了問題。
就算殺雞儆猴都不行,反而會引起暴動。
浩蕩的隊伍向著兵營的校武場上走去,那裡最為寬闊,是平時新兵訓練之地。
兵營的將軍聽到女帝親至,氣的麵目全非,張牙舞爪。
對著身旁的十幾位副將說道:“定然是逼我們出兵的,想要我們去給她賣命,去做那些搏殺的危險事。”
“娘的——”
“當初說好的錢財都沒給,還一逼再逼!”
“當真以為我們是軟柿子,好欺負的對象嗎?”
旁邊的一眾副將也是義憤填膺:“將軍說的沒錯!大不了我們不乾了,回家夫人熱炕頭,孩子叫爹爹,不比他娘沒錢賣命好?”
“要是這次還來逼我們,我看倒不如直接反了!這皇帝輪流做,也不是非魏氏不可!”
“慎言!”
將軍皺眉,“反話就不要說了,到時候生靈塗炭,受苦的不還是百姓。”
“再說了,咱們要是真反了,誰當皇帝?你嗎?還是我?”
“叫上弟兄們,這次女帝親至,咱們好好聚集一次,聽聽這狗皇帝到底要我們乾什麼?”
“後麵的事,後麵再說!”
一眾副將齊齊拱手:“喏!”
校武場上。
魏煙雪下了“金銀車”,緩緩登上擂台,這裡是平時武將士兵比武的地方,在此地算是最高的位置了。
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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