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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到負一層了。
走廊燈比樓上暗很多，牆邊堆著一些舊紙箱，地上還有拖車壓過的黑印。
行政小姑娘走在前麵，剛拐過轉角，腳步就停住了。
「周總……」
周啟明皺了下眉：「怎麼了？」
她沒敢往前走，隻抬手指了指走廊盡頭。
許明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小倉庫門留著一條縫，門虛掩著。
門上的白色封條從中間斷開，一半粘在門框上，另一半皺巴巴地垂在門板邊。
灰夾克男人此時也停止刷手機，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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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了皺眉。
隨後很快的抬起手機，對著門上的封條看了兩秒，又翻出一張照片。
「不對。」
周啟明轉頭：「什麼不對？」
灰夾克男人把手機舉起來。
照片裡，小倉庫門上的封條還是完整的，右下角蓋著【明耀資產處置】的章。
他再指向眼前那道門。
「我們上樓之前，貴司行政發給我的照片，封條是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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