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聽濤所說的好事？
陳航看了眼一旁的周聽濤，發現他目光也有些凝重。
如果縣裡頂不住壓力，減少支持力度，為了全局選擇一碗水端平，那些虎視眈眈的企業會像群狼一樣撲上來。
那陳航的日子可就難熬了。
「總而言之。」
隻聽馬敬業繼續道：「這樣做不僅阻礙了縣裡產業多元化發展，而且一旦你這個大廠倒下，全縣滿盤皆輸。到了那個時候，縣裡可就什麼都不剩下了。」
「這些，你有考慮過嗎？」
馬敬業看向陳航，目光深邃。
「考慮過，不過我想的和馬縣長不一樣。」
「你說。」
「現在的雲東縣就像長滿了雜草的貧瘠土地，如果不先除掉那些雜草，怎麼換成肥沃的土壤，怎麼在土地上種樹？」
陳航稍稍坐直身體：「您說的這些問題，在我看來都不是問題。首先，縣裡這幾年本身就沒有企業家願意來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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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本地企業和小作坊，哪怕我不出現，產能也會慢慢萎縮甚至倒閉，我最多催化一下他們倒閉的速度。」
「縣裡的人口和就業也是同理，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馬縣長，麵對這攤死水，做事情畏手畏腳怎麼行，咱們得有賭的勇氣。成了，全縣的功勞簿都得給咱們記一筆。」
馬敬業眉頭微動：「不成呢？」
「不可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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