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航直接走人了。
吃完飯後，陳航婉拒了去市裡商K的提議，開車回廠。
嚴正凱也沒了興致，隻好帶吳誌剛到一家老茶室喝茶。
「這小子在神氣什麼，你好歹是他的貴人，帶他去玩都不去，太不懂規矩了。」
吳誌剛坐在太師椅上，語氣頗為不爽。
嚴正凱皺眉道：「人家是正常吃飯，你狗日的招呼不好好打，吃個飯不好吃，摟個女人在那啃，也不接話，把我的麵子往哪擱？」
吳誌剛不忿道：「咋，還要我賠笑臉啊，我都搞不明白你和我爸為什麼那麼看得起他。」
「我懶得跟你說。」
嚴正凱打定主意以後不乾這種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的事。
「我爸要是願意給我資源，再提供點資金，我也能做起來，兩百號人的廠而已，有什麼難的？」
嚴正凱聽了都想笑：「你有沒有想過你爸為什麼不願意給你資源？」
「瞧不上我唄，覺得我做不起來。」
「那你就沒有想過你爸為什麼瞧得上陳航？」
嚴正凱又問。
吳誌剛不屑道：「運氣好點而已，前期不是你幫了他一把，他能那麼快拿到縣裡的資源？」
「那踏馬是我幫不幫他的事嗎？」
嚴正凱氣笑了：「人家有能力有本金，我就是牽橋搭線、順水推舟，你真以為我在裡麵發揮了多大作用？」
吳誌剛有不同意見：「你太小看你家在縣裡的影響力了，就說他剛盤郭自發廠子的時候，你不是幫他查了債務抵押之類的，如果不是郭自發看到這層關係，也不會那麼便宜賣給他。」
「過程並不會改變結果，他決定買，郭自發也決定賣，就算我不幫他也有人願意幫他。」
吳誌剛還是不服：「他廠子的利潤搞那麼低，把縣裡的工人全吸過去，隻要有本金誰都能這樣搞，關鍵是這樣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嚴正凱罵了一句：「你懂個屁，低利潤不是零利潤，他走這種路子搶市場、拿資源傾斜、攢口碑，到時候把產品價格提高照樣大把人買單。」
「算了，怎麼說都是你們有道理。」
「你啊，辜負了你爹和我的一番良苦用心。
「，嚴正凱嘆了口氣：「他現在剛起勢，你們之間的地位還沒完全拉開，如果能趁現在用心結交，遠遠要比他真正起飛的時候再去刻意攀附能得到尊重。」
「你就這麼看好他？」
「我媽也看好，她做了這麼多年的律師，接觸過的委託人形形色色，也算是閱人無數。」
嚴正凱端起茶杯：「她對陳航的評價是條潛龍，所以要趁著潛龍在淵的時候搞好關係。你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真有什麼事想要找他，怕是預約一個禮拜都未必能見得著。」
吳誌剛挑了挑眉：「有沒有這麼誇張？」
「你現在打給你爸吧。」
嚴正凱突然想聽聽老吳知道了吳誌剛搞砸這次飯局，會怎麼訓他。
吳誌想晚點打，不過他爸似乎很關心這場飯局，所以直接打了過來。
經過嚴正凱那通分析，吳誌剛突然有些心虛，小心翼翼按下接通，點了下免提。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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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局怎麼樣，有沒有收穫？」
電話裡傳來一個沉穩的男性嗓音。
「沒啥收穫，陳航也就那樣吧，沒看出來有多高水平。」
「咳咳。
嚴正凱清了清嗓子，湊過去道：「吳叔，其實是剛子瞧不上陳航，都沒跟人家好好說話。」
「臥槽！」
吳誌剛眼睛瞪過去，有這麼賣兄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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