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殘留在世間的一段回聲殘響,延續至今的,隻剩下共享的感官。
哢噠。
:
灰燼族獵手抬起手,正要落在阿格雷的肩膀上時,突然低下頭,看向地麵。
原本紋絲不動的梵登女士,突然動了一下。
接著,她又傳出一聲沉悶的喘息,須臾之後,原本黯淡的雙眼亮起神色,她驚訝地坐起身來,轉頭看向身旁。
“發生了什麼……我居然,還活著?”
阿格雷呆呆看著起死回生的母親,他的靈魂天賦向外延伸,立刻附著在對方的身上,他分明能夠感受到那有力的心跳,基因中相似的部分被喚起,血濃於水的親密在這一刻迅速擴散。
“這真是太神奇了,阿格雷……是你的力量,是你救了媽媽嗎?太謝謝了!”
灰燼族獵手眯起眼,從腰間抽一把單刃刀,就要向前,卻被阿格雷阻止,腳底生根般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
“那麼,過來吧,阿格雷。”梵登女士溫柔地笑著:“到媽媽這裡來吧。”
熔岩球般的灼熱雙眼落下視線,隻能眼睜睜看著,阿格雷朝著張開臂膀的梵登女士走去,瘦小的身軀在久違的懷抱下包裹,來自基因深處的共振,讓阿格雷卸掉了所有的防禦。
無論他怎麼變異,在這種封閉的環境孤獨生活了十幾年,心態也始終是個孩子。
梵登女士抬起頭,和灰燼族獵手熾熱的視線對上。
她的眼中泛起暗藍的光芒,徐徐豎起一根食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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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手下留情的——隻有缺乏安全感,害怕被報複的人才會下手補刀。”
噗。
‘閻卿修’抬起手,將胸口的利劍拔出,身形從高處墜落,如同木偶一般緩慢僵硬地走到‘梵登’身前。
不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動力甲流線型的輪廓從陰影中浮現,‘亨斯特’提著融合步槍,姍姍來遲。
‘梵登’抱起瘦小的阿格雷,從亨斯特那裡接過一枚黑色的寶石,悠然說道:“現在,我已經掌握了整個狩獵大會中,所有強大的身軀。”
嘎噠!
灰燼族獵手雙手攥拳,死死盯著‘梵登’。
“怎麼?”
她轉頭看向灰燼族獵手,摟著阿格雷,緩緩說道:
“作為依靠‘我’的兒子靈魂能力才勉強延續到現在的守護者,你要違背身為主人母親的意誌嗎?”
她說著,瞥了一眼懷裡的孩子,將黑色的寶石按在對方的額頭處:“嗯——不行啊,已經連大腦組織都沒有了,無憂玉的汙染效果進不去。”
“不過,好像也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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