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被這驟然響起的慘叫聲,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甚至還看都不敢看了……
一旁的胖老板更是後背都被冷汗給浸濕了。
這一刻他終於徹底認清現實——眼前的陸凡,根本就不是初來乍到的商人、
更不是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眼見小芳還在捂著耳朵瑟瑟發抖,全然沒有繼續翻譯陸凡的話。
於是,胖老板連忙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壓低聲音催促道。
“你這個臭丫頭,還愣著乾什麼?趕緊說話呀!
快把這位大哥的話,原原本本翻譯給這個土著聽!”
小芳回過神來後,緩緩放下捂住耳朵的雙手,長長的睫毛止不住顫抖,眼底滿是驚懼。
她不敢多看一眼,地上血流不止、正在痛苦抽搐的土著。
可礙於胖老板略帶威壓的催促,她也隻能強壓下心底翻湧的恐懼。
閉著眼上前一步,對著還在不停打滾抽搐的土著,
一字一頓的吐出,較顯晦澀的方言。
將陸凡的警告完整轉述,不敢有半分篡改。
癱在血泊中的土著聽完翻譯後,渾身劇烈一僵,原本淒厲的哀嚎漸漸弱了下去。
他清楚這句話意味著什麼,也深知眼前這個夏國人能說到做到。
於是,顫抖著抬起沾滿鮮血的頭顱,看向陸凡,眼底再無半分戾氣,隻剩徹骨的敬畏與恐懼。
艱難地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氣音。
陸凡冷眼俯瞰著狼狽求饒的土著,神色沒有絲毫鬆動。
在這種毫無秩序、弱肉強食的狂歡之城,心軟就是自尋死路,
今日殺一個傷一個,就是對那名土著酋長最好的警告震懾,
也是為了杜絕日後,會再生出無窮無儘的麻煩。
小芳翻譯完畢後,立刻怯生生的退到陸凡身後,
低垂著頭,纖細的身子還在發抖。
陸凡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
然後又掃了戴帽子土著一眼,聲線冰冷低沉:“你這家夥……還愣在這裡乾什麼?
還不快滾……。”
簡單的一句話,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這句話倒是不用翻譯,這名土著像是聽懂了似的。
咬著牙,用額頭頂著堅硬的石板,待站起身後。
一刻也不敢多待,甩著兩隻滴血的胳膊,撒丫子就跑。
身後拖出兩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直至土著的身影跑出小巷,徹底消失在幾人的視野裡,壓抑窒息的氛圍才稍稍緩和下來。
巷內隻剩下濃鬱不散的血腥味,和那名一動不動倒在斜坡裡的小辮子土著。
陸凡收斂起周身凜冽的殺意,抬手擦拭乾淨彎刀上的血漬,“這把刀倒是一把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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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收下了,就當是這些混蛋孝敬我了。”
說著,動作從容地將彎刀挎於身後。
心態淡然,仿佛方才解決土著、廢人雙臂的狠厲舉動,
於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陸凡將彎刀收好後轉過身,眼見小芳還在抖個不停。
於是,用不解的語氣問道:“小芳姑娘,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你明明膽子很小,可為什麼還要跑進來給我當翻譯呢?
難不成你也像你老板似的,想訛我幾個金幣不成?”
“沒有沒有……”小芳聽後心頭一緊,趕忙連連擺手,“我……我就是剛才擔心你一個人會有危險,
想提前提醒你一下,可……可是……”
說到這裡,她下意識扭頭看了看旁邊的胖老板,似乎心有顧慮...不敢說。
胖老板見狀,立馬慌了神,生怕小芳下一秒就會出賣自己。
於是,當即上前嗬斥一聲,“小芳……別胡說!
還不快回給這位老板打包衣服。
對了……順便把櫃台上我存的那瓶好酒也給這位大哥裝上,就算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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