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子聽後,臉上的戲謔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恍然。
他先是順著陸凡的目光重新掃視一遍全場。
確認老六不在場後,他指了指營地西側的一座木屋,示意給陸凡看。
不明所以的陸凡,不知道帥子這家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可還是順著他手指的那間木屋看去,目光仔細掃過門窗四周。
木屋安安靜靜的,房門緊閉,窗外空無一人,看起來平平無奇,根本看不出半點異樣。
且此時,整片營地秩序井然,一眾女子往來勞作,
有在廚房幫忙的,有去後邊叢林采摘野菜的,也有在營地內劈柴洗衣的,一切都安穩正常。
眼見帥子這家夥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給自己賣關子,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話來。
於是,陸凡眉頭一擰,語氣帶著幾分不耐與威嚴,訓斥道:“你小子到底想說啥?趕緊直說!
是踏馬啞巴了?還是讓老子在這兒跟你猜謎呢?
草……”
帥子被陸凡驟然嚴肅的嗬斥嚇得一縮脖子,
連忙收起小動作,滿臉賠笑道:“不是陸哥,你別生氣啊!
我說,我馬上說!”
他也不敢再賣關子,倆眼珠子滴溜亂轉,然後壓低聲音,
緩緩道出:“剛才分發西裝的時候,我看見老六那家夥換完西裝了,
還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本就沒幾根毛的頭發,都特意抹平整了,梳的跟狗舔了似的。
然後,就看見他直奔那間木屋去了。
我當時以為他隻是去女子多的地方嘚瑟呢!
沒想到那小子竟然進了那間木屋後,到現在還沒回來。”
陸凡聽帥子這麼一說,眸光瞬間一沉,心底升起一絲疑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陸凡目光死死鎖定那間木屋,
語氣也冷了幾分,“那間木屋是老六的房間?
還是說裡麵住的是別的誰?”
帥子聞言,左右快速張望一圈,確認四下無人後,
這才小心翼翼湊到陸凡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道:“陸哥,那間木屋不是老六的房間,
是……是雨晴姑娘的房間。”
陸凡腦袋轟的一下,脫口而出,“誰……雨晴姑娘?
就是之前在老二房間發現被囚禁的那個雨晴姑娘嗎?”
帥子連連點頭,語氣篤定道:“對……就是她——林雨晴。”
陸凡瞳孔一縮,心底莫名掀起一陣波瀾。
低沉著語氣問道:“他們兩個什麼時候搞到了一起?
還是說,老六那家夥是借著沒人注意,私下偷偷去騷擾雨晴姑娘了?”
陸凡記得清清楚楚,林雨晴生得極美,眉眼溫柔乾淨。
氣質清冷脫俗,也正因此才會被之前的老二囚禁在自己房間裡,占為己有。
當初他第一眼見到林雨晴時,都忍不住心頭微動。
暗自感慨這般清麗的姑娘落入荒島實屬可惜。
隻是當時忙於清理殘留的海盜,並沒心思去考慮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才半個月有餘。
老六這小子竟然會捷足先登。
帥子連連搖頭,一臉茫然道:“陸大哥,具體我也不清楚他們是什麼情況。
反正前兩天晚上,我起夜時看見老六那家夥鬼鬼祟祟的徘徊在雨晴姑娘的木屋附近。
我當時隻當他是順路路過,所以也沒多想。
現在看來……那家夥絕對有情況。”
帥子指著那間緊閉的木屋,繼續說道,“那家夥肯定是特意換上嶄新的西裝,
再把自己收拾得油光水滑的,
特意跑去雨晴姑娘麵前嘚瑟顯擺了,
可他進去都有好大一會了,怎麼還沒出來呢?”
陸凡聽後,盯著那間安靜詭異的木屋,心裡五味雜陳。
沉默片刻後,心裡暗自嘀咕:“罷了,罷了。
反正自己身邊也不缺心意相通、溫柔相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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