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燈火通明,與走廊的幽暗死寂截然相反。
幾道身影正圍坐在圓桌旁,推杯換盞、完全沉浸在瓜分紅衣營地、奪權稱霸的美夢中,
壓根沒人把推門進來的陸凡放在心上。
主位上的胡老大喝的滿臉通紅、嘴裡正吹噓著自己多年盤踞在此的勢力底蘊。
而兩側的那兩名小隊長都是一臉恭維,不停舉杯附和,句句都是阿諛奉承的諂媚話語。
陸凡低著頭,將兩瓶酒放在桌子上,同時用餘光觀察屋內的人員。
眼見前來送酒的人不是禿子。
於是,胡老大扯著嗓子發問,“你是誰?老子不是讓禿子去拿酒了嘛!
他人呢?”
此話一出,陸凡瞬間慌了神,隻因此時光頭身後站著的那兩名保鏢,竟然還挎著槍。
一旦暴露的話,自己根本不可能第一時間就解決他們。
可他們手裡的槍可不是吃素的,一梭子下去,怕是吃多少血蘭花藥丸都沒用。
想想到這些,陸凡趕忙彎下腰儘量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臉。
還刻意裝出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
完美複刻出底層小弟膽小拘謹的模樣。“回首領大人,禿子哥說他鬨肚子...去廁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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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大本就喝得醉意上頭,腦子昏沉,壓根沒有細究的耐心。
聽完解釋後,隨口罵了一句,揮揮手不耐煩道:“廢物就是廢物,喝兩杯酒還能鬨肚子!
你滾出去吧!去告訴禿子一會讓他去巡邏。”
酒精徹底麻痹了胡老大的警惕,他隻當眼前的陸凡,是營地新來的小弟,壓根懶得多看一眼。
聞聲,陸凡繼續彎腰低著頭,回了一句,“哦……我知道了,
這就去轉告禿子哥!”
說完,便後退一步,轉過身,將衣兜裡的蒙汗藥塊給掏了出來。
同時另一隻手還握著一個打火機,準備將蒙汗藥塊點燃後,扔到屋內。
然後快速跑出去,從外麵將門堵死,這樣一來。
如此狹小的空間,用不了多久,他們全得被蒙汗藥放倒。
胡老大旁邊的兩名小隊長也早已喝得滿臉通紅,兩人隻顧著互相勸酒吹牛,
全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徹底將陸凡當成了一個無關緊要的透明人。
光頭則斜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白的寒光。
他嘴角還掛著剛才幻想的張狂冷笑,目光始終落在胡老大身上,
滿心都是瓜分勢力、奪權上位的算計,對於一個前來送酒的底層小弟毫無興趣。
唯有光頭旁邊的紅姐不同,在聽到陸凡說話時,她總感覺這個聲音很熟悉,
可又想不起來是誰,在哪聽到過。
尤其是在陸凡轉過去,直起身後的這個背影,更是讓她心頭一動。
就在陸凡剛打著火機,還沒來得及點燃藥塊呢!
隻聽紅姐突然開口喊了一聲,“先等等……!你轉過身讓我看看,
我怎麼感覺你的聲音這麼耳熟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屋內原本鬆弛慵懶的氣氛瞬間凝固。
所有人動作齊齊一頓,就連胡老大吹噓的大話也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陸凡更是背脊僵硬,心中暗叫不好。
手中打火機的火苗還在輕輕晃動,一時間也不知該點不該。
就在這時,光頭眉頭一挑,把玩匕首的動作停住。
眼神陰鷙地鎖定陸凡的背影,冷聲笑道:“喲……紅姐。
你不會是看上這小子了吧!”
“放屁!老娘是那樣的人嘛!”說著,紅姐又衝陸凡喊了一聲,“說你呢!
快轉過頭把帽子摘了,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
話音剛落,身後立馬傳來兩聲子彈上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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