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美麗的妹妹,曾經時常閃著光芒的眼睛好似已經被水霧朦朧了很久,曾經微圓潤極討喜的臉頰已經有了尖下巴。
身邊多了各種扇子,身上的衣飾從豐富的彩色,變成了時常素衣加身.....她的變化太大,大得家人朋友將她的傷口指出,隻能小心翼翼地觀注,小心翼翼保護。
有時白奕時常後悔是不是當初應該阻止她外出學習,是不是當初應該嚴厲拒絕天族的聯姻,是不是當初應該多.....當真是悔不當初。
看著妹妹小心又茫然的樣子,兜頭一盆涼水澆下,白奕深吸口氣,按下暴起的青筋,盡量穩下翻湧的情緒:“我不是怪你打算將君位讓出去。”
“那麼哥哥是同意了嗎。”白淺有點忐忑。
白奕再次飲下一口涼茶,盡量平心靜氣:“你知道為什麼爹娘一定要接下青丘主君位嗎?”
“可能是因為青丘有女尊製吧。”白淺猜測道。回想起當初爹娘強硬地要求自己必須接下這個君時,那義正辭嚴的樣子。
白奕覺得自己隨時會被不靠譜的家人氣得心梗,所以當初老爹和老娘當真是一句話都沒有多說啊,白奕磨了磨後槽牙。(被念白止夫婦倆:“天黑有點冷,我們還是早點回家睡覺吧”)
再次灌下幾杯涼茶,白奕幾乎咬牙道:“以爹娘的性子,會是強讓你做不喜歡的事嗎?”連你們幾個的事大都是我在管吧。
白淺卻點頭“這個女君就是爹娘一定要我當的,我一點也不喜歡這個位置。”
白奕按了按自己的額角努力說服自己,她已經大了,不能揍,不能揍,改天還是看望下那個眼瞎的北海水君吧。
白奕靜靜地看著白淺,白淺被看得頭皮發麻,虛弱地喊了聲 “哥”
‘能不能不要這麼看著我,我又哪裡說錯了,你直說,我改還不行嗎’感覺二哥隨時會暴起傷人,白淺驚恐.jpg;曾經被揍的記憶叫人瑟瑟發抖。
白奕想了想還是與白淺直說了:“當初天族與我們青丘定下鴛盟,後因那個愚蠢的二殿下撕毀;後來天族為安撫青丘說讓你當天族太子妃,可是撕毀的盟約不是想續就能續的。我青丘唯一的金尊玉貴的女殿下不是任何人都能匹配的,你明白嗎。”
白奕神色暗沉,但他的話叫白淺卻怔住了,嘴巴張了張終究沒有說什麼。
“當初是他們求娶在先,又毀約再後,後麵的婚約又憑什麼叫我們上心,爹娘要你接手君位就是要告訴天族老兒,那個狗屁約定咱家沒興趣,他一定要履行婚約的話,行,讓他家的嫁過來。”白奕話裡充滿了對天族當初那事的怨氣。
白淺的鼻頭微酸,將眼睛的酸澀眨掉,微哽道:“我明白了” “謝,謝謝二哥”。 ‘謝謝大家。’
當初那場戰事後,自己對很多事都是能避就避,並不上心,婚約被退其實一開始覺得沒什麼的,隻是後來的事態越發叫人難堪,她才意識到了不對,可是事情已經這樣還能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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