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青丘,這次抓周禮沒有再另外辦宴席邀來賓客,但依舊是家人齊聚,隻有自己家人的相聚不必與人客氣,更自在許多。
因著提前通知四家兄弟,反倒是白奕他們一家來得最晚,被白玄調侃“這個主人家真是太不著調了,哪有客人比主人先到的,還是客人備的宴,該罰!”
白奕一家人對著狐帝狐後福了一禮,後白奕對著自家兄弟拱手表示歉意。不過大家其實也都不在意這種小事,隻是調笑罷了。
翌日一早,小霏霏被小鳳九搖醒,還不待她發起床氣,就按著她交到母親手裡梳洗。
待她睡意矇矓梳洗完,小霏霏才清醒些,眼見天光昏沉,天上都還掛著零星星光。
伴著黎明晨露的涼意與草木的清香,白奕將小霏霏帶到一處山脈頂峰。
一片青蔥的草地上有一紫檀色案台上擺著供果,及食物,還有繁複花紋金色鼎爐放於正中正對著天地的牌位。
而立於案台前的正是狐帝與五位長老,時常為延長小霏霏葯浴時長添磚加瓦的香草長老赫然在其中。
白止狐帝頭戴玉色高冠,身著白底金紋長袍,青色白玉腰帶,墜有白狐騰雲玉璜,整個人給人一種威嚴聖潔崇高之感。
狐帝踏著奇特韻律的步伐,舞蹈著,似是由著舞蹈在溝通天地。一舞畢,天地無聲,他手中持著香,香頭無火自燃。
白奕帶著小霏霏上前,小霏霏的肅著包子臉,恭敬地接過香,按父親說過的禮儀,對著案台上供奉的天地牌位四拜。
禮畢,迎著旭日東升天空落下第一縷陽光小霏霏由白奕帶著將香插於鼎爐中。此時天光破曉,橘色的晨光灑落大地,帶著融融暖意,清風徐來,送來清明。
狐帝唱著獨特的祝語將小霏霏的大名白昕秋寫於宗譜。最後帶領著五個長老以及白奕和小霏霏(哦不,是昕秋)向天地敬拜。
如此儀式儀式正式結束。狐帝帶著人一同回去用早膳。小霏霏回去的路上不免重新泛上睡意,嗜睡的小幼崽真心傷不起有沒有,幸好儀式簡單。
之後就是抓周,白奕給了昕秋兩個選擇,一個盲選,一個明選。盲選是用障眼法覆蓋要抓周的物品,她任意憑感覺來。
明選,不用障眼法,但各種抓周物的特性需要自己探究而這些其實都需要對靈力脈屬的感知力。
兩者對於一個還不會使用靈力的昕秋而言其實沒有多大差別,她的資質低,這不是後天能補回來的,加上時常沉睡連補習都沒有時間,所以想作弊都不可能。
小昕秋很愉快地決定,直接盲選吧,看看自己這一世的運氣如何。
她隨手挑了三樣,懷著抽盲盒的心理,她親手拆開包裝,障眼法隨之散去。
第一樣東西是一個小木盒,昕秋拿著搖搖,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心中想著自己的運氣不會這般糟糕吧,難道就一個沒什麼用的小木盒。
周圍大人示意她打開看看,看到裡麵有小布包,翻開布包是許多細長的銀針,這東西有點眼熟啊,看得昕秋暗暗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第二樣是可配於腰間裝香料的一個白色綉粉色芙蓉的小荷包,她有點無語,這個誰送的,她可以退貨嗎。
鑒於第一二樣的不靠譜,雖她臉上不顯,但對第三個已經不抱希望了,第三個是把傘,是的,就是看起來很普通的油紙傘。
小昕秋默默的看了看自己白嫩的小肉手,這手黑的可以和非洲酋長比了吧,以後拚運氣的事還是讓她姐小鳳九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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