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擴大,軍功的累積會輻射到他們的子孫後代。
眼下開國六公之首的徐達重病不起,信國公湯和不問朝政,曹國公李文忠閉門不出,韓國公李善長受胡惟庸的牽連退隱,隻剩下一個莽夫一般的宋國公馮勝,和猖狂的不可一世但實際上資歷尚淺的梁國公藍玉了。
此次藍玉掛帥,淮西一黨拚了命的將自己的兒孫往軍隊裡送,隻要跟著藍玉在草原打出了名頭,就不怕回來沒有榮華富貴。
夜晚,東宮。
對於單安仁不能勸阻住老爺子,朱雄英是沒有任何意外的,所以他隻能來自己的老爹這試試。
朱標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老爺子已經做了決定,我也改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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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有些著急,不由得繼續說道:“可是爹,現在在大明境內水泥路遠遠沒有普及,糧食存量也沒有達到充盈,此時開戰沒有必勝的把握啊。”
朱標沒有反駁,而是換了個角度,問道:“英兒,你覺得世界上有穩贏不輸的戰爭嗎?”
朱雄英搖了搖頭,但還是倔強的說道:“雖然做不到穩贏,但是我們可以多做些充足的準備,增加贏的概率,減少士兵的傷亡啊。”
朱標看到朱雄英倔強的模樣,彷彿看到了年輕的自己,不由得從書桌上抽出一封奏摺,遞給了朱雄英。
“這封奏摺是你四叔寫的,他在北平就藩多年,根據北平都司的探查,今年漠北草原遭遇蝗災,大部分牧場顆粒無收,為了過冬,他們隻能向我大明掠奪,所以,我們隻能提前打過去!如果按你所說,等到秋收後再出兵,那恐怕北平行省會被洗劫一空,那裡麵可有我大明數十萬百姓啊!”
朱雄英沉默了,一字一句的看著從北平遞過來的奏摺,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到自己的四叔,燕王朱棣。
奏摺中充斥著對北平行省百姓安危的擔憂,朱雄英不由得閉上了雙眼,這次是自己考慮不周了。
看到朱雄英的表情,朱標暖聲道:“爹知道你素有才華,很多難題在你手中都可以迎刃而解,但是北征這件事,宜早不宜遲,就算是你皇爺爺,也壓不住的,孩子,不要將目光放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要知道,大明不止有你看得到的地方,還有你看不到的地方,隻有你站在足夠的高度,才能俯瞰全局,做出最合適的安排。”
朱雄英認真的點了點頭,低頭道:“這件事確實是孩兒考慮不周,沒有考慮到草原的情況,但是掛帥的人一定要是舅老爺嗎?他的脾氣,我始終不太放心。”
朱標笑了笑,似乎猜到了他會這麼說,反問道:“你覺得藍玉是個什麼樣的人?”
朱雄英不假思索的說道:“猖狂,不可一世,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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