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佛光,有螺發,有肉髻……這怎麼就不是佛祖了?怎麼,我這大日如來佛祖法相不像佛祖嘛?”
劉秀扭頭看了一眼法相,回過頭奇怪的看著天殘,他隻覺得對方就像穆雪兒一樣沒見識。
天殘張張嘴,沒有說出話,他隻是呆呆的看著劉秀背後已經變得有著丈六之高的一座由佛光勾勒的大日如來佛祖的法相。
不,這不是佛!
這絕對不是佛祖!
天殘快速回神的看著劉秀的背後的一尊栩栩如生的丈六法相,法相的頭頂是有肉髻不假。
可是這肉髻的質感看起來就像是骨頭一般,而且還是增生的骨頭,骨頭的縫隙間滲出淡黃色的膿液,順著法相額頭滑落。
隨後滴落半空後,突然散開歸於天地不說,並且還讓周遭的鐵鏽味重了三分。
再看這丈六法相的臉,麵容是金色的不假,可是卻沒有絲毫的寶相莊嚴之感。
有的隻是暗金偏灰,皮肉乾裂如同焦土,裂痕深處隱現暗紅微光,法相的眉心處有著一道暗紅豎痕正在微微跳動。
再看看法相的臉,那是一張麵無表情的臉,並且這張臉與劉秀有著七分相似!
再往下,是這丈六法相的千隻手臂,手臂從法相的肩胛、脊椎、肋骨間隙等地方歪斜長出。
可是呢,這些手臂的長短粗細卻不一,有的指間更是生著半透明的爛皮膜,有的像是沒有發育好,有的五指彎曲如枯骨鉤爪……
不過無一例外,每個手掌的掌心之內都有一道大小和顏色各異的光輪。
可是,天殘真的覺得這千隻怪異手臂正在幽幽蠕動,給他如同黑夜枯林般的恐怖感,一種,他說不上來的恐懼!
再看看法相端坐的仿佛由灰燼組成的蓮台,蓮台十二瓣,蓮瓣的邊緣焦黑卷曲。
可是縫隙中呢,卻在不停的滲出暗綠色的膿漿,膿漿滴落到地麵時沒有歸於天地不說,反而還把地麵燙的滋滋作響到冒出白煙。
可是很奇怪,天殘突然覺得空氣中出現了一種下雨後才有的味道,讓他忍不住多吸了兩口。
再看整體,天殘隻見這個丈六法相的皮膚通體暗金帶灰,皮表密布焦黑開裂。
裂痕深處透出暗紅微光,
乍一看就仿佛地底岩漿!
而這丈六法相的皮下肋骨更是清晰可見,因為那些肋骨每一根都從皮膜下凸出來,像是正在往外拱著,就仿佛隨時要破皮而出。
再看法相背後,一道道虛幻模糊畫麵極速的一閃而過,畫麵中沒有別的。
有的隻是無窮無儘的焦土,和密密麻麻,仿佛荒原上的枯草般一眼望不到儘頭的枯骨。
那些枯骨形態各異,有的頭骨畸變腫大,骨麵布滿孔洞,有的脊椎扭曲成螺旋狀……
魔,大魔,
什麼佛祖,這是大魔,
魔說佛法,再披袈裟!
莫名感覺心慌發冷,皮膚都開始奇怪發癢的天殘隻覺得劉秀得到了魔王波旬的傳承。
等等?我為什麼會感覺皮膚癢?
不對!我中招了!
看著劉秀背後消失的法相,天殘的麵色突然一變的飛快後退十多米,瞪大眼睛的看著劉秀道。
“你……卑鄙,竟然下毒!”
“錯了……此乃佛光普照!”
劉秀咧嘴一笑,露出因為輻射導致的牙齦出血,他低頭看看皮膚上出現的水泡。
他仰頭貪婪的呼吸著空氣中讓他修煉的種種仙相為之雀躍的鐵鏽味和臭氧味,隨後笑著看向天殘道:“走,我們換個地方打!”
“哼!”
你說打就打啊!
天殘準備跑了,至於雲蘿公主,他準備回頭再來搶,隻是他剛動,他的身影就沒了。
劉秀的身影也同樣消失不見,不僅如此,劉秀方圓數十米內的一切,連帶地麵都跟著沒了,直接來了一個天高三尺。
雲蘿公主見狀麵色一變,正欲看向四周尋找劉秀二人的影子,她就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不隻是她動彈不得,一旁哭泣的小蠻和武德輝二人也同樣變得動彈不得了。
緊接著,幾乎是下一瞬,被定住的雲蘿公主隻見她麵前十多米外,一群穿得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女,和一個同樣穿著西裝,精神很好的老頭以著雙手劍指抵著太陽穴的姿勢突然間的憑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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