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田鎮,
深夜,酒局過後,
前往來來旅館的路上。
不過這次住旅館的不隻是劉秀和石少堅了,同行的還有疑惑且戒備的秋生和文才。
以及心中無比戒備的九叔!
九叔戒備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劉秀對他的態度突然變太好了,好到都請他們師徒三人住旅館了,這不劉秀!
要知道當酒局結束,他都直言要住在毛小方的伏羲堂了,可是劉秀卻主動提出請他們師徒三人住旅館,這讓他不理解!
並且他沒想明白怎麼回事!
九叔看出來劉秀二人因為鬱達初的緣故,對秋生二人的態度有所改變了。
但是,也不至於改變到突然對他這麼有孝心吧,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九叔心中思索間,餘光看向身旁落後他半個身位的劉秀,總感覺劉秀在算計他。
原因嘛,
問就是惺惺相惜!
不過九叔還覺劉秀這個算計好像不是單純的算計,具體原因嘛,還是那句惺惺相惜。
秋生和文才就不同了,二人總感覺附近有八百刀斧手藏著,隻需要劉秀一聲令下就會衝出來把他們大卸八塊。
走在眾人前方的石少堅心裡沒有想太多,因為他已經習慣了劉秀和九叔碰麵就會變怪的事情。
他隻是在看完手中小人書從儲物扳指裡取出第二本小人書繼續看,而後故意扭頭,一臉笑嗬嗬的看了下秋生二人。
他沒別的意思,
就是想趁機嚇唬一下秋生二人!
秋生二人被石少堅的笑容看有些毛骨悚然,還是那句話,他們感覺劉秀二人準備坑他們。
文才更是來到九叔身旁,苦著臉弱弱的小聲道:“師父,我們今晚去伏羲堂住吧!”
“是啊,師父,我們今晚還是去毛師叔的伏羲堂住吧!”秋生也上前小聲附和道。
“……”
你們的膽子能不能別這麼小!
九叔一臉無語的看著二人,岔開話題道:“免了吧,省你們兩個到時候和阿初他們起衝突,萬一拆了伏羲堂,你們那位雷師叔回來可是會找你們算賬的!”
“雷師叔?他是誰?”
“伏羲堂不是毛師叔的嘛?”
秋生二人瞬間被沒聽過的雷師叔三字吸引,不隻是他們被吸引,走在最前方的石少堅也豎起耳朵開始傾聽雷師叔一事。
劉秀雖然知道雷罡,不過還是裝作好的看向九叔,九叔頓了下,組織下語言道。
“其實你們的毛師叔還有一位師兄叫做雷罡,雷罡就是你們毛師叔的師父雷震子的兒子,同時,雷罡也是你們毛師叔的師兄!”
九叔說著,忽然歎息一聲,一臉無奈的道:“可惜你們那位雷師叔為人做事實在是太過……”
九叔沒有說下去,隻是重重地歎息一聲,他看向劉秀四人投來的視線道。
“總之,你們那位雷罡雷師叔讓你們的雷震子師公很失望,以至於他仙去之時,不但沒有把天道派的掌門之位和伏羲堂傳給雷罡,反而一並傳授給了你們毛師叔,接著,你們的雷罡師叔就一氣之下遠遁南洋!”
“啊?這麼偏心啊!一人一半唄!”
“就是,一人一半唄……”
文才和秋生開口,並且對話內容漸漸朝著分九叔的遺產偏去,聽九叔無聲笑笑,默不作聲的緩緩擼起袖子。
走在前方的石少堅眉頭微皺想著雷罡和毛小方,以及偏心毛小方的雷震子。
有一說一,
他感覺好像有點熟!
思索間,大概知道熟悉感在哪兒的石少堅下意識的回頭看向劉秀,劉秀見狀一臉正色道。
“師兄,師弟覺我們之間不可能出現那種情況,還有就是,哪怕真出現了那種情況,我覺也不會是師父把東西都留給我,而是師兄你不屑於要那些東西!”
“嗯,不錯,知我者師弟也!”
石少堅聽到不屑二字,微微頷首的看著好師弟劉秀,而後回過頭,鼻孔看人姿勢更盛的背負雙手走了幾步才掏出小人書繼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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