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任家鎮外,
前往芭蕉林的小路上。
“我懂了,師兄一定是在考我知不知道那個老和尚當時對你施展的是讖語說破法對不對?”
“嗯……對,沒錯,沒想到你竟然連這個也知道!不錯不錯!”石少堅微微頷首,麵露滿意之色,心中頓時了然道。
“原來是讖語說破法啊!”
這個法門上可追尋到比乾挖心後問婦人人無心可不可活一事,屬於一種隻要你應了,那麼這個法門就會成立的一種法術。
石少堅大概明白了他當時是怎麼稀裡糊塗被破法了,因為他應了那句無冤無仇!
“……”
你就寵他吧!
九叔眼露無奈的看著劉秀,瞥了身旁一臉迷茫的文才,解釋道:“其實老和尚此法也可以算是因果方麵的法術……”
說著,他頓了一下,組織一下語言後對著石少堅道:“老和尚當時問你和他是不是無冤無仇,你回答的是,是字一出,就等於你承認了和他無冤無仇這件事,那麼相應的,你自然就沒有了對他出手的理由了,所以你的法自然就被破了!”
“額,這麼賴皮啊!”
文才一臉咂舌,九叔翻翻白眼的道:“不賴皮你覺為什麼人們喜歡稱和尚為賊禿驢!”
說著,他好的看向劉秀,道:“倒是阿秀,你是怎麼贏了他那一招的?你難道很懂佛法?”
老實說,若不是因為劉秀是他大師兄石堅的徒弟,九叔都準備好好檢查下劉秀了。
看看劉秀是不是像那個老和尚所說的乃是‘和尚前輩’,因為除了這個原因,他覺劉秀不應該打敗有著活佛身份的老和尚。
這倒不是他覺劉秀弱,主要是九叔覺劉秀打敗老和尚有點不符合常理。
老和尚怎麼把他們拉進自心曼荼羅界的他都沒發現,可是劉秀卻疑似仗著佛法把老和尚打敗了,就想不通且想不明白。
九叔在思索,石少堅二人,還有一旁的二牛沒有,他們隻是看向劉秀,劉秀搖頭否認道。
“佛法我隻是略懂,我能贏,隻是因為這個老和尚的嘴皮子沒有我的利索!”
最主要是對方先慫了不說,還把他當成了密教的前輩,產生了畏懼心理。
關於這點,
劉秀隻覺被羞辱了!
想他堂堂正道人士,出身茅山派玄門正宗,竟然會被接二連三的誤會正道身份。
就……挺無語的!
“嗯!”3+1
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石少堅三人點點頭,包括九叔也覺劉秀說的沒毛病,畢竟與和尚鬥法跟和道士鬥法可是不一樣的。
和尚比較喜歡辯法,辯法需要的就是能說會道,而劉秀一看就是很會說話的人!
雖說九叔很是無語劉秀隻有麵對石少堅的時候才會說話,對他就不會說話就是了!
“這麼多香蕉啊!”
借助月光看到前方芭蕉林的文才開口道,就是很怪,他發現沒有一個人理他。
不隻是九叔三人沒理他,就連二牛也沒有看他,讓他詫異的看看幾十米外的林子好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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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一臉不解的看著九叔四人道:“你們怎麼都不理我啊?我說錯話了嘛?”
“有香蕉嘛?我怎麼沒看到?”
“你眼花了吧?”
“我看是你屍毒攻心了吧!”
劉秀二人和九叔一人一句,聽文才瞪大眼睛,然後使勁的揉著眼睛的看向前方的林子,伸手指著道:“你們看不到嘛?”
說話間,文才靠近了下九叔,九叔搖搖頭道了句看不見香蕉,劉秀二人也是搖頭道。
“我沒看不到香蕉!”
“嗯,沒看到!”
“啊?師父,你不是我沒有屍毒攻心嘛?我怎麼出現幻覺了!”文才被嚇啊了一聲,苦著一張老臉看著身旁的九叔。
“那個……那……那是芭蕉林,不是香……香蕉林!”老實的二牛結結巴巴的道。
“啊?”
文才愣了愣,看看扭頭不看他的九叔,再看看一臉怪看著他的劉秀二人。
他張張嘴哦了一聲,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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