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不曾讓他這樣得意過。他出門雲遊時，他們隻會守好紫霄宮，等他回來。
這已經很好了——童子的本分，也就這麼多。
可天幕上那個昊天做的，不是童子的本分。是兒子的本分。
童子是伺候人的。兒子是給父親長臉的。
他是天道，可他也是師父。是師父，就希望徒弟有出息。
天幕上的那個鴻鈞，有。
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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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良久之後，紫霄宮中傳出一聲極輕極輕的歎息。
“這個小子……”鴻鈞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羨慕，“倒是會做人。”
他沒有說“會修煉”，沒有說“有悟性”，他說的是“會做人”。因為他太清楚了——在那個層次的交往中，修為高低反而是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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