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身,哽咽道:“陸郎,你真是折磨得我好苦。你隻管放心,數次聽你講學,我知曉你胸懷大誌。
即便……即便沒有正式名分,隻要你伴在我身側,我必會傾力助你。
父皇素來疼我,皇兄亦待我親厚,他日若是太子登基,憑你的才乾,將來定能位居首輔,輔佐朝堂。”
說罷,她自陸宴懷中微微抬頭,眼中盛滿希冀,輕聲詢問:“隻是不知,陸郎打算如何處置家中方氏?”
陸宴取出一方手帕,拭去她臉頰淚痕,語聲溫和:“公主不必憂心,我歸家之後,便寫下休書,與她恩斷義絕,往後各奔東西,互不牽絆,各自安好。”
明慧心中一鬆,重新將臉頰埋在他胸前,柔聲叮囑:“陸郎,那你妥善安置她,多贈予錢財,莫要太過苛待。”
陸宴輕輕扶起她的肩頭,直視她道:“公主,我都聽你的。隻是夜色雖深,長街之上怕有車馬往來,你我二人共處一車,久留極易惹人注目,滋生流言。”
明慧此刻全然恢複小女兒情態,連忙點頭:“陸郎說得有理。”
她深深凝望了陸宴一眼,萬般情思儘在一瞥之中,旋即轉身彎腰,步下馬車。
等候在一旁的雲舒快步上前,立刻為她披上鬥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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