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侯彎腰摸了摸孩子的頭頂：“外公過幾日再來。”
說完轉身離去，腳步比來時遲緩不少。
顧驍立在門簷下，望著靖遠侯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轉身回屋。他從懷中取出方才記錄的名單，就著燈火反複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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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蕭氏端著熱茶走過來，見他神色凝重，輕聲發問：“父親今日過來，同你說了什麼要緊事？”
顧驍將名單遞給她，長長歎了一口氣。
“為了安國縣主和鎮北郡公世子回京一事。嶽父叮囑我，一定要把人平安接回來。還特意交代，要優先選用杜老將軍舊部的後人。”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點，嶽父倒是與貴妃娘娘交代的別無二致。”
顧蕭氏沒有接話，她就著燈盞裡跳動的火苗，細細看了一遍名單。
夫君這一去便是千裡邊關，冬日風雪苦寒，她開口道：
“既是要遠行，我去替你收拾行裝。”
顧驍接話道：“不必這般匆忙，明日再收拾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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