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別橋淪陷了?」
悍馬在街道橫衝直撞,宛如一頭鋼鐵怪物,就算是轎車在前方,也沒有避讓,直接撞上去。
根本沒有任何轎車能夠阻擋這一輛特製悍馬。
悍馬肆無忌憚地在街道上行駛,直至來到禦別橋時,眾人才發現橋上沒有一個活人,隻有無數死體在橋麵上遊蕩。
暗紅色的血跡幾乎塗滿了整座禦別橋。
「三天前禦別橋就淪陷了。」
「駐橋的軍官接到上級命令,在這裡展開了一場清洗,任務完成後,這位軍官也自殺了。」
毒島冴子解釋了原因,白嵐不知道是因為當時正在開趴。
屬於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想開銀趴。
嗯...劇情發展到這一步了。
那接下來應該就是死體衝擊高城壯一郎所在的據點。
「蔓延的實在是太快了,禦別橋被突破了...也不知道爸爸媽媽哪裡的情況如何。」
高城沙耶有些擔憂,於是再度猛踩油門。
冰冷的機械怪物再度發出強烈的轟鳴,一隻隻死體被撞飛,在空中飛舞摔落在地,最後被巨大的輪胎碾過,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悍馬以最快速度前行,在大約半個小時後,就看見高城家所布下的鐵欄杆。
這道阻礙大約十來米的樣子,是用以阻攔死體前行的重要障礙。
在越過這裡後,便來到了高城家。
隻是這裡的景象與高城沙耶所想像的完全不一樣,沒有人前來歡迎自己,有的隻是血與火,以及死體的嘶吼,和倖存者的哀嚎。
如地獄般的景象出現在高城沙耶的眼前。
雖然看不見高城沙耶此時的樣子,但白嵐還是出言安撫了一句。
「不用著急,高城壯一郎應該有點本事,不至於像路邊一條這麼輕易死去。」
「阿白!」
毒島冴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示意別人正傷心呢,就算要安慰也不該是這種方式安慰吧。
「隊長,你說得對!」
「既然如此,就讓我們殺出一條血路來吧!」
然後就是這樣的一番話,卻反倒是讓高城沙耶重新振作起來,她深呼吸一口氣,拿起放在副駕駛的槍械,隨後走出悍馬。
「....」
見她這幅樣子,毒島冴子嘆息一聲,果然還是不如阿白那樣了解她們啊。
白嵐沒有在意嚷嚷著殺光它們的戰五渣,而是將注意力放在毒島冴子身上。
「可以斬人嗎?」
「自然!」
毒島冴子伸出小舌舔舐了一下鮮紅的嘴唇,那雙藍寶石的眸子中倒映著鮮血與火光:「倒不如說樂意至極,既然已經沾染了病毒,其命運已經註定,我隻是在幫助他們解除痛苦而已!」
這是一場盛大的殺戮晚宴!
有資格參與其中,並在這血色如地獄般場景中起舞的,在場隻有白嵐與毒島冴子兩人。
「下令吧,向我下令吧,首領!」
毒島冴子拔出利刃,刀身在火光中泛起冷冽的光芒,眼中滿是渴望。
「我會去殺戮,沒有絲毫躊躇,沒有一絲後悔地殺光它們!因為它們是怪物!」
「槍由我舉起,瞄準也交給我,將子彈裝入彈夾,推進槍膛,保險也由我來解除。然而,生殺大權取決於你的殺意,怪物有我一個就好了!」
「怪物怎麼會隻有你一人?」
「從一開始,我們就締結了契約,直到現在這份契約一直生效。」
白嵐手持天羽羽斬,側頭看向近乎要按捺不住自己殺人渴望的毒島冴子,輕笑出聲。
「我們是共犯,不是嗎?」
「...共犯嗎?」
毒島冴子嬌軀顫抖一瞬,看向白嵐的那雙好看眸子中滿是欣喜。
「嗚,阿白真是的,怎麼能在這時候說這麼犯規的話呢!」
她一手按在高聳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用撒嬌般的語氣說著。
「名為毒島冴子的人,終究也隻是女孩,麵對這種犯規的話,毫無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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