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接近河間地的氣候,使用裡斯的蠶種的話……誰?」
門吱呀一聲開了。
昆廷「噌」地一下站起身,羅柏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連眼睛都沒睜開,就撲向了房門,攔在昆廷身前。
「昆尼,是我。」
少年拄著手杖,一瘸一拐地鑽了進來,摘下了兜帽,露出了銀色的短髮。
「戴蒙?你瘋了!」
昆廷硬生生把臟話憋了回去。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他知道「紡生」的神奇,當時隻要他想,他甚至可以讓戴蒙當場徹底痊癒,當然,隻是外傷和炎症,有沒有其他內部的感染他無法保證,但解決掉最明顯的外傷之後,大概率也會降低感染的可能性。
不過也為了搪塞埃利薩大學士,昆廷特意留下了隻需要時間和簡單的調養,就可以自然痊癒的殘餘傷。
「我沒事了。」戴蒙丟開手杖,呲牙咧嘴地伸了伸腿:「七層地獄啊,昨晚真他媽難受,整整一夜,癢得我差點啃穿梅葛樓的地板。」
他想要走到昆廷身邊,但腿不聽使喚:「小子,過來,扶我一下。」
羅柏有些不確定地看向昆廷,昆廷嘆了口氣:「我看你是真想在那兩個綽號裡選一個了,羅柏,別讓戴蒙王子掏走咱們口袋裡的金子。」
羅柏這才小心翼翼地扶住戴蒙。
「不會,你的手藝比那些神神叨叨的灰衣綿羊強太多了。」戴蒙興奮地一蹦一蹦地挪到昆廷身邊:「昨晚癢了一晚上,今天早上起來,除了還有些不聽使喚之外,幾乎什麼感覺都沒有了,七層地獄啊,你是沒看到昨天灰衣老綿羊的表情。」
「所以呢?」昆廷沒好氣地環抱著手臂:「貝爾隆知道你來我這兒嗎?還是說無畏的戴蒙王子又是偷跑出來?」
「當然。」戴蒙無賴地一攤手:「他不可能讓我離開房間,所以我使了個小手段,兄弟,我說過要好好感謝你。」
「按照輩分,你應該叫我叔叔。」昆廷「哼」了一聲:「我建議你趕緊想個理由,然後回去,躺在床上哼哼兩聲,或許貝爾隆會讓你舒服一點,韋賽裡斯呢?他該不會是你那個小手段吧。」
「當然不是。」戴蒙矢口否認這一點:「愛瑪昨天吃壞了肚子,韋賽裡斯現在還在陪她……說說正事,真的,兄弟,快把這個戴上。」
戴蒙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了一件鬥篷,一下子遮住了昆廷的銀髮:「我帶你去看看男人該去的地方。」他不由分說地拽著昆廷,另一手撿起地上的手杖,向著外麵走去。
白天的酒館幾乎沒人,尤其是今天還是祈禱日,酒館大廳空蕩蕩的,隻有一個跑堂小弟在櫃檯裡呼呼大睡。
昆廷給不知所措的羅柏遞了個眼神,黑髮男孩立刻會意,沒有阻攔戴蒙。
兩人就這麼離開了酒館,混入祈禱日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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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的隊伍絲毫沒有注意到多出了兩個少年,人們依舊高唱聖歌,沐浴在街道兩側房屋裡人們灑下的鮮花,享受著狂熱的氛圍。
「你想乾什麼?」昆廷隨著人流不費力地走了一段距離,然後被戴蒙直接拽到了一個巷子裡。在心中描畫了一下君臨的地圖之後,昆廷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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