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同誌，這縫紉機沒有試用……」
眼看著唐如意飛速踩著縫紉機，負責賣縫紉機的大姐反應過來，想將她拖走。
艾媚伸出手將大姐拉住。
「你沒聽到啊？這是試用！用得好，咱們就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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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扭頭盯著艾媚，一眼就瞧出她身上的布料，都是早過時的便宜款。
「你買得起嗎？這可是要票的！」
蘇蔓麗拿出軍官證，在大姐麵前一晃。
「我是文工團的蘇蔓麗，是來採購的！這縫紉機好用，我們團裡會採買，有問題嗎？」
蘇蔓麗生性清冷，一向很少說謊。
可這一次，她看唐如意做得這麼認真，難得一次扯了謊。
看著她手上的軍官證，縫紉機櫃檯的大姐硬是不敢再多說。
沈雁也沒出聲，她就不信，像唐如意成天悶在酒缸裡，能做出多好看的衣服。
唐如意踩著縫紉機跟踩風火輪似的。
當初父親過世後，家裡條件苦，壓根買不起衣裳。
她隻能學著自己做，還是艾寶的母親，用縫紉機教她做，她為了生活，學得認真，艾寶卻從來不愛碰這個。
「好了。」
大學時她靠著賣衣服，攢夠了學費，隻是做裙子，對她而言，也就半小時的功夫。
「大姐，有換衣服的地方嗎？」
唐如意拿著手裡的裙子，扭頭問向櫃檯的大姐。
「那，那……」大姐抬手指了指角落。
「艾媚，你跟我來！」
唐如意拉著艾媚就去了換衣間。
說是換衣間，其實就是用布隔開的區域，她拉著艾媚走到布簾後就沒了動靜。
沈雁盯著那晃動的布簾，尖聲道。
「唐如意，別逞強，這衣服做得醜，也可以讓咱們見識下，鄉巴佬的土氣嘛！」
眼看著唐如意半天沒回應，沈雁故意走到布簾前，將簾子一掀。
「別怕丟人啊，反正你們……」
沈雁將簾子一掀，臉上的嘲諷卻瞬間僵住。
唐如意身著碎花長裙，緊致的腰線勾勒出纖細腰身，大裙擺垂落飄逸，正好櫃檯裡的電風扇風吹來，裙擺飄揚，明艷而又動人。
「好……好漂亮！跟畫報裡走出來的美人似的！」
「這電影明星穿的，都沒她好看啊！」
「要不是我親眼看著，都不敢相信這是她自己做出來的！」
之前圍觀的女客人，個個滿臉驚嘆。
原本一開始也就四五個人，現在誇讚聲一句接著一句，逛百貨的人群全都被吸引了過來。
「麼麼，我……這樣穿，得不得行啊？」
艾媚的聲音難得的嬌羞。
唐如意伸手，將她從身後拉了出來。
「別緊張，你很得行！」
眾人目光一轉，隻見艾媚穿著短款的碎花半身裙，配著碎花小上衣，長長的頭髮被編成了一股，側放在右肩，更妙的是，她的發尾還紮著同款的碎花發圈，整個人從樸實變得清新自然，完全換了個人。
「這算是……姐妹裝嗎？」
「兩套衣服，同一款布料，感覺卻完全不一樣！太好看了！」
所有的女顧客全都圍上前來，看著唐如意與艾媚二人，神情激動。
沈雁更是看呆了，她怎麼也想不到，唐如意竟然真的把裙子做出來，比她那土氣的衣服好看一大截不說，還做了兩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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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誌，你這裙子賣不賣啊？我出錢買！」
「要不幫我再做一條，多少錢我都願意給！」
蘇蔓麗在一旁也是看得滿眼震驚，小意不僅會釀酒，還會裁衣！
她跟艾媚換上這新裙子，簡直就像明星一樣，美得讓人壓根就移不開眼！
「小意！你裁縫手藝這麼好，我們文工團的演出服還沒定，要不……都交給你設計？費用團裡出！」
唐如意隻是隨手做了兩條裙子，卻引起這麼大的波動。
她心念一動，召喚出了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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