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首長！」
唐如意開心地學著陸野行了個軍禮。
秦鎮川嘆了口氣，默默望了陸野一眼，戳了戳他的手臂。
「你小子……看來是我背調沒做到位，你的這個媳婦，倒是有點本事。」
「嘿嘿，首長，這些話……你最好對我那古板的爸說。」
陸野回了一句，秦鎮川立馬裝傻充愣。
「你小子別來，我這關能過，你爸那關，你自己闖。」
唐如意可顧不得那些，她拿起一壇唐酒，遞了上去。
「首長，這可是第一批唐酒，送您一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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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鎮川雙手穩穩抱著那一壇古法唐酒，指尖摩挲著壇身雕刻的纏枝唐紋，打心底裡喜歡這獨一無二的佳釀。
唐如意要送酒，可秦鎮川從軍幾十年，公私分得清清楚楚，半分便宜都不肯占人的便宜。
「好酒不能白拿，這錢是我買下這壇唐酒，私人情誼歸私人情，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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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收著吧，首長可不能白收禮。」
陸野沒等唐如意反應，就主動將錢收了下來。
秦鎮川點頭說道，「這次舞會的預算是500塊，但你的舞會確實做得不錯，我破格給你提到600塊！剩下的900，就當作唐酒的預付定金，可好？」
「好好好，當然好！」
這一下就入帳了1500塊，唐如意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站在人群外側的沈硯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身旁的沈雁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指腹泛出一圈慘白。
「哥，你費心心思想要借秦鎮川的手封掉唐家酒館，卻被她給躲掉了！」
沈雁胸口堵得喘不上氣，正要上前陰陽怪氣嗆幾句，卻被沈硯白不動聲色拉住胳膊。
唐如意轉頭，目光直直落在沈硯白身上，聲音清亮，故意讓四周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說真的，今天這事我得多謝沈主任，要是沒有您牽頭籌辦這場舞會，我的唐酒根本沒機會擺在各位領導麵前，更不可能拿下軍部特供的長期訂單，這份人情，我記在心裡了。」
這話聽著是道謝，實則句句戳著沈家兄妹的痛處。
沈雁臉頰燒得通紅，卻被沈硯白強行拉著，他麵上依舊維持著一派從容溫和的模樣，上前半步，壓低嗓音，隻有兩人能聽見：「唐老板年紀輕輕，釀酒天賦得天獨厚，不如開個實價，你手中唐酒的古法配方轉讓給我沈家酒廠？」
唐如意眼底笑意淡了下去，抱著手臂搖了搖。
「沈主任怕是白費心思，這唐酒是我過世父親留給我的唯一念想，也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我靠著手藝踏踏實實做生意，不做一錘子買賣。」
沈硯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唐老板不肯轉讓配方，那咱們往後便是同行競品，再過半個月，港商要來蓉城考察本地酒業市場，我沈家會辦大型品鑑酒會，唐老板要是有底氣，咱們同台一比高下？」
唐如意眼底亮了幾分，半點不懼對手，
「港商品鑑會我早就打聽好了，咱們各憑酒質說話，公平競爭，誰輸誰贏全憑客人評價，不靠歪門邪道算計人。」
說完，她順勢伸手挽住身側陸野的胳膊，陸野方才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目光時時刻刻落在她身上，滿眼藏不住溫柔。
唐如意側頭衝他眨了眨眼：「舞會還沒結束，陸團長陪我回去跳支舞放鬆放鬆，別在這兒浪費功夫。」
陸野低低應了一聲，順勢配合著她並肩往禮堂內走去。
沈硯站在原地，望著兩人並肩離開的背影，眼底難得生出幾分難得的戰意，輕聲自語：「有意思，這麼多年第一次碰到旗鼓相當的對手。」
沈雁急得直跺腳，眼眶發紅，語氣滿是不甘：「哥！咱們就眼睜睜看著她搶走部隊所有酒水訂單？就沒有法子收拾這個唐如意嗎？」
『『你不覺得她很有意思嗎？要是沒結婚的話，倒是更好了。」
沈硯白語氣很淡，可他眼神卻直直鎖在了唐如意的背影。
可沈雁哪裡忍得住這口惡氣，她連夜摸到一處低矮出租屋找到瘦猴，一遝厚實鈔票狠狠拍在破舊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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