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銅片往懷裡一塞。
下一刻，操船手已經瘋了一樣撲上來，嘴裡發出一種極嘶啞的尖叫，十根手指同時朝他臉上抓。
甄墨抬手便是一劍。
這一劍從左肩直斜到右肋，把那人整個人連帶胸前木魚一並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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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魚裂成兩半，裡頭竟也塞著發黑紙條和極細銅釘，隨著屍身一齊摔在船板上。
操船手一死，整艘霧船頓時像被抽了骨頭。
船頭青燈已滅，紙幡已斷，操船手又被斬，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霧勢立刻開始塌。
俞大猷抓住這一刻，厲聲下令：
“佛郎機——放！”
沙脊後頭兩門小炮早就校好了角度。
此時一聲令下，炮口火光猛地一閃。
“轟！轟！”
兩團鐵砂和碎鐵片裹著火藥氣，狠狠乾進卡在活縫裡的那艘霧船。
後頭那兩艘還在霧裡摸進來的影子頓時一滯。
顯然，它們也沒想到前頭這條“順口”竟會變成這種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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