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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贏的？”呂儒晦的語氣還算平靜。
“慕……慕容恪被二皇子埋伏，突襲了中軍，他的替身當場戰死，然……然後……”
“然後他便因惜命，率軍撤退了？”
呂儒晦眼底那一抹陰寒讓黑衣人不敢多言，隻是點頭確認。
“哼！倒是符合他那惜命的性子。”
冷斥一聲，呂儒晦再問：“二皇子呢？可也在七皇子軍中？”
“二……二皇子他……”
“他怎麼了？說！”
黑衣人顫聲繼續：“二皇子被慕容恪俘虜，現已被燕軍帶走……”
“哢嚓！”
呂儒晦手中毛筆折斷，墨跡侵染在公文上麵。
這一幕，徹底嚇壞了黑衣人，趴在地上的他顫抖如篩糠。
怒了！怒了！！
多少年了？
無論遇到多大的事情，老爺都能沉穩應對，從未動過真怒。
但這一次……
“二皇子身邊那些人呢？老夫在禁軍安插的那些人呢？老夫要知道詳細戰況！”
如九淵般的冰寒聲從呂儒晦口中傳出。
黑衣人不敢怠慢，忙一五一十地講述起來。
過程中。
除了最後贏淺與慕容輝之間的盟約，其他的倒也十分準確、詳儘。
“用他的親信巽字營當誘餌？然後以二皇子的私軍充作炮灰，最後又以憑借那兩道駐紮在蒙山山口的防線，相繼將那些老夫安插的眼線全部消耗鏟除？”
“好！好！果然是好手段，好謀略！”
“可笑老夫玩了一輩子鷹，最後竟被這隻扮豬吃虎的雛雀啄了眼睛！”
“老爺息怒，老爺息怒。”
“起來吧。”
擺了擺手，很快便恢複平靜的呂儒晦吩咐：“讓老古過來。”
黑衣人如蒙大赦。
等接替申伯的呂府新任管家老古趕來時，呂儒晦正把玩著一個透明瓷瓶。
“老爺，這是……”
隻一眼，老古眼中便閃出了驚駭。
“將此物送到宮中，自會有人給陛下服用。”呂儒晦漠然到讓人窒息。
“老爺。”
猛吞了口吐沫，老古小心翼翼地接過瓷瓶試探道：“這樣，會不會太明顯了一些？”
“此物並不會直接要了陛下的性命，隻是讓他陷入昏迷罷了。”
“眼下……”
站起身來，呂儒晦緩步向外走去：“讓陛下昏迷，比直接讓陛下駕崩對我們更加有利。”
一個權臣，在家中輕描淡寫地便決定了一國之君的生死。
儘管自己也是參與者之一，但老古依舊被驚到滿頭大汗。
沒等他緩過勁來。
就聽門外的呂儒晦吩咐：“備車，老夫要去一趟大皇子府。”
………………
………………
“趙公，老二、老七他們那邊可有消息傳來？他們是不是已經敗了？”
緊閉的書房內。
大皇子贏駒正滿懷期待地看向趙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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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急個什麼？”
趙瑾翹著二郎腿，完全沒有半點奴仆的樣子，反倒像主人一般悠然自得的輕抿著茶水。
“前線消息老奴倒是未曾得聞，不過這種事情想想都知道。”
“就算七皇子果真天縱奇才，軍神在世，憑他手中那幾千殘兵，也絕不可能抵擋燕軍鐵騎的衝鋒。”
“敗亡？”
趙瑾輕蔑冷笑：“也不過就是早晚而已。”
這話讓贏駒聽了很是舒服。
他連連點頭，再問：“那趙公特意過來是？”
“陛下近來精神狀況不錯，但卻整日憂心於前線戰況，導致無心政務。”
“老奴是想著，大皇子何不趁此時機入宮去陪伴與陛下左右？”
“一來，大皇子如此可以展現出自己的孝心，二來也可以借機向陛下提及，為他分擔一些政務瑣事，如此也總好過整日閒賦在家，任憑外人來把持我大梁朝政不是？”
贏駒雙眼一亮，止不住地露出了狂喜之色。
“趙公說的是！”
他激動起身，對趙瑾叩首：“贏駒多謝趙公教誨，我這就入宮去陪伴父皇。”
說著，他快步上前推開書房大門。
“來……”
才剛喊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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