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冷漠。
「福威鏢局林家與我華山派素無交情,餘滄海要對付林家,那是他們兩家的恩怨,與我們何乾?」
嶽不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地說道:「衡山派的劉正風師弟即將舉行金盆洗手大典,邀請了各路正道英雄前去觀禮。」
「為師準備過些日子,便帶著你們一同前往衡山赴宴,至於福建的事情,無需理會。」
眼見嶽不群居然真不打算插手了,姬朝天頓時有些無奈。
嶽不群可以不去,但他想去啊!
餘滄海和他兒子,還有青城四秀,可全都在他的【懲惡清單】上躺著呢。
現在獨孤九劍已然練成,不出去收割一下,實在是念頭不通達。
想到這裡,姬朝天上前一步,拱手說道:「師父,弟子覺得,此事我們不應完全置身事外。」
嶽不群眉頭微皺:「朝天,你有何看法?」
姬朝天條理清晰地分析道:「餘滄海此人野心勃勃,又小肚雞腸,他若是真得到了辟邪劍譜,實力大漲...必然會更加猖狂,更不將我華山派放在眼裡。」
「而且,青城派這次羞辱了大師兄和二師兄,咱們若是連問都不問一句,江湖同道難免會覺得我們華山派怕了青城派。」
「依弟子之見,不如讓弟子和二師兄先行一步,悄悄前往福州,暗中留意福威鏢局的動靜。」
「若是能破壞餘滄海的陰謀,自然最好...若是不能,也能摸清青城派現在的實力。」
「等福建的事情有了眉目,我們再轉道去衡山,與師父師娘會合,您覺得如何?」
嶽不群聽完,沉吟了片刻。
他看了看姬朝天,又看了看勞德諾。
對於姬朝天的實力和穩重,嶽不群還是放心的,讓他去一趟福州,倒也不錯。
至於勞德諾...嶽不群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厭惡,但卻並未表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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