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典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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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神殿深處的星空浩瀚無垠。
蘇訣盤坐於虛空之中，周身混沌氣與歸墟之力交織流轉，化作一幅玄奧的太極圖。太極圖緩緩旋轉，每一次轉動都牽引著周圍星辰的明滅，仿佛他本身已成為這片星空的中心。
自起源道主殘魂消散，已過去整整三月。
這三月來，蘇訣未曾合眼，日夜參悟那門《起源道典》。道典共分九重，每一重都對應著一種法則的極致——混沌、歸墟、星辰、虛空、生死、輪回、因果、造化、起源。
九重圓滿，方可真正觸及道主之境，擁有煉化歸墟之主的力量。
此刻，蘇訣已修至第四重——虛空之境。
他睜眼，眸中閃過一抹銀芒。抬手間，身前的虛空如水波般蕩開，露出一個丈許方圓的黑洞。黑洞另一端，是起源天宮的修煉大殿，白如雪正盤坐其中，周身冰藍光暈流轉。
三月不見，她的氣息又凝實了幾分，已至皇級後期巔峰。
蘇訣微微一笑，收回目光。虛空閉合，恢複如初。
“虛空法則果然玄妙。”他低語，“可惜第五重‘生死之境’，始終差了臨門一腳。”
生死，是萬物之始，亦是萬物之終。混沌演化萬物，歸墟終結萬物，而生死，正是連接二者的橋梁。若能悟透生死，混沌與歸墟便能真正融合，化作更上一層的力量。
他閉目，繼續參悟。
與此同時，起源天宮中。
眾女的修煉也各有進境。
白如雪從修煉中醒來，周身冰寒氣息緩緩收斂。她抬眸，望向神殿方向，眼中閃過思念。
“三月了……訣兒可還好？”
一旁，武曌也收了功法，輕聲道:“以夫君的資質，定無大礙。倒是我們，需得加緊修煉，爭取早日突破帝級，也好助他一臂之力。”
狐小小從蒲團上跳起來，九條尾巴輕輕擺動:“小小已經皇級後期了！再給小小三個月，定能突破帝級！”
“就你話多。”武曌失笑，揉了揉她的頭。
這時，墨清璿和銀玥聯袂而來。墨清璿手中捧著一卷星圖，銀玥則抱著一堆數據晶石。
“如雪姐姐。”墨清璿輕聲道，“我們用天宮中的陣法探測到，封印下方有異動。”
白如雪神色一凝:“什麼異動？”
銀玥調出數據，光幕上浮現出一幅三維圖像。那是初始神殿下方的封印，此刻正有一縷縷黑氣從封印縫隙中滲出，每滲出一縷，封印的光芒便黯淡一分。
“歸墟之主……在衝擊封印。”銀玥沉聲道，“按目前的速率，最多九個月，封印就會被徹底衝破。”
九個月。
眾女麵麵相覷，心中湧起緊迫感。
“夫君閉關前說過，他需要一年。”白如雪沉吟，“如今過去三月，還有九個月。剛好與封印崩潰的時間重合。”
武曌鳳目微眯:“也就是說，夫君必須在九個月內修成起源道典，否則……”
她沒有說完，但眾人都明白那意味著什麼。
若封印崩潰時蘇訣尚未出關，歸墟之主脫困而出，整個初始之地乃至諸天萬界，都將麵臨滅頂之災。
“我們要相信夫君。”白如雪沉聲道，“同時，我們也要加緊修煉。若夫君需要助力，我們絕不能拖後腿。”
眾女齊聲應是，各自返回修煉室，繼續閉關。
時間一天天流逝。
轉眼又是三月。
神殿深處，蘇訣盤坐虛空，周身氣息愈發深邃。此刻，他正在參悟第五重生死之境的最後關頭。
生死，看似對立，實則一體。
他曾在萬象歸墟殘跡中直麵死亡，也曾在與歸墟之主投影的交鋒中觸摸生死邊緣。但真正要將生死之道融入己身，卻比想象中更難。
“何為生？”他低語，“血脈延續，是生；意誌傳承，是生；道統不滅，亦是生。”
“何為死？”他繼續，“肉身腐朽，是死；神魂消散，是死；因果斷絕，亦是死。”
“但生中有死，死中有生。輪回往複，方為大道。”
他抬手，掌心中浮現出一朵青蓮。青蓮綻放，隨即枯萎，化作飛灰。飛灰中，又有一點綠意萌發，重新長成一株幼苗。
生死輪回，不過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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