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宮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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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中，燈火通明。
眾女圍坐在一起，聽蘇訣講述與歸墟之主的一戰。雖然他已經輕描淡寫，儘量淡化其中的凶險，但眾女還是聽得心驚肉跳。
當聽到他自斷左臂、以自身為餌時，白如雪緊緊握住他的手。
當聽到他找到道傷、一劍刺入時，眾女齊齊歡呼。
當聽到歸墟之主徹底消散時，所有人都長長舒了口氣。
“……最後，起源道主的烙印也消散了。”蘇訣輕聲道，“他讓我轉告你們，謝謝你們為這一紀元做的一切。”
眾女沉默片刻，齊齊起身，向著虛無深處鄭重行禮。
無論如何，那是守護了這一紀元的先賢。
講完故事，蘇訣看向眾女:“這七日，你們可曾好好休息？”
眾女麵麵相覷，沒人回答。
蘇訣失笑，看向白如雪:“如雪，你站了七日？”
白如雪別過臉，難得有些心虛:“我……我不累。”
“不累？”蘇訣起身，走到她麵前，將她打橫抱起，“那現在，陪我休息。”
白如雪驚呼一聲，臉頰微紅:“夫君，我……”
蘇訣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然後看向眾女:“都去休息。有什麼話，明日再說。”
眾女掩唇輕笑，各自散去。
蘇訣抱著白如雪，回到她的寢殿。
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他在她身邊躺下，將她擁入懷中。白如雪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七日的疲憊終於湧上心頭。
“訣兒……”她輕聲道，“我好怕。”
“怕什麼？”
“怕你回不來。”白如雪閉上眼，“那七天，每一刻都是煎熬。”
蘇訣心中一疼，將她擁得更緊:“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白如雪搖頭，仰頭看他，眼中滿是柔情:“夫君，吻我。”
蘇訣低頭，覆上她的唇。
很輕，很柔，帶著無儘的憐惜與深情。白如雪回應著，雙手攀上他的肩，指尖劃過他背脊。七日的思念，七日的恐懼，七日的等待，都化作此刻的溫柔纏綿。
許久，唇分。
白如雪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終於沉沉睡去。
蘇訣輕撫她的發絲，在她額間落下一吻，也閉上眼。
這一夜，無夢。
翌日清晨，蘇訣醒來時，白如雪還在熟睡。他輕輕起身，為她掖好被角，走出寢殿。
殿外，武曌正站在廊下，望著遠處的神山。
聽到腳步聲，她回頭，見是蘇訣，唇角勾起一絲笑意:“醒了？如雪呢？”
“還在睡。”蘇訣走到她身邊，攬住她的腰，“你怎麼起這麼早？”
武曌靠在他肩上，輕聲道:“習慣了。在浩土時，每日早朝都要早起。雖然後來交給了婉兒，但習慣改不了。”
蘇訣輕撫她的發絲:“辛苦你了。”
武曌搖頭:“不辛苦。隻要夫君在，什麼都好。”
兩人相擁片刻，武曌忽然道:“夫君，你的手臂……”
蘇訣抬起右臂，掌心浮現出一團柔和的光:“已經在重塑了。再有幾日，便可恢複如初。”
武曌點頭，忽然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蘇訣微怔，隨即笑著回應。
這一吻，帶著帝王的霸道，也帶著妻子的柔情。
許久，唇分。武曌臉頰微紅，卻強撐著威嚴:“這是獎勵夫君平安歸來的。”
蘇訣失笑，將她攬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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