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歸墟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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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墟遺民的歸降，在起源仙宗引發了一場不小的震動。
三千餘眾，雖已被歸墟之力侵蝕得麵目全非，但畢竟都是帝級與皇級的修士。要將這些人安置在仙宗之內，既要保證他們不會作亂，又要為他們提供淨化所需的條件，絕非易事。
蘇訣與眾女商議了整整三日，最終拿出一套方案。
在起源仙宗外圍，靠近歸墟封印大陣第三層冰霜大陣與第四層帝王大陣交界處，劃出一片獨立區域，修建一座“歸墟別院”。歸墟遺民全部安置於此，由蘇訣親自以萬象歸墟圖引導大陣之力，緩緩淨化他們體內的歸墟之力。
別院周圍布下八層禁製，由白如雪、武曌、墨清璿、銀玥等人輪流值守。一是為了防止歸墟遺民作亂，二是為了隔絕歸墟之力外泄，影響仙宗內其他人。
歸墟子——如今已改名“歸元子”——被任命為別院執事，負責管理遺民日常事務。蘇訣在他體內種下一道混沌印記，既是約束，也是保護。混沌印記可在他體內歸墟之力失控時，自動激發，護住他的心脈。
“歸元子。”蘇訣將一枚銀色令牌遞給他，“從今往後，你便是起源仙宗歸墟別院的執事。這枚令牌可讓你自由進出別院，但不可踏入仙宗內圍半步。若有違反，定斬不饒。”
歸元子單膝跪下，雙手接過令牌:“歸元子遵命。多謝蘇道主給吾等一條生路。”
蘇訣扶起他，認真道:“淨化之路漫長而痛苦。你們體內的歸墟之力侵蝕已久，非一朝一夕可解。過程會很艱難，甚至會生不如死。你們，可做好準備了？”
歸元子回頭，看向身後那些同樣跪伏在地的遺民。
他們有的沉默，有的點頭，有的眼中閃過恐懼，卻無人退縮。
“吾等早已是死過一回的人。”歸元子輕聲道，“蘇道主給吾等一條活路，便是天大的恩賜。再苦再難，吾等也願受。”
蘇訣點頭，抬手一揮。萬象歸墟圖在掌心浮現，圖卷緩緩展開，九重法則流轉間，一道柔和的混沌光芒灑落，將整座歸墟別院籠罩其中。
“從今日起，每日午時，我會以大陣之力引導歸墟之力外泄，你們趁機運轉自身功法，將體內的歸墟之力一點點逼出。這個過程會持續數年，甚至數十年。但隻要堅持下去，終有一日，你們會恢複本來麵目。”
歸元子重重叩首:“多謝蘇道主！”
眾遺民齊聲叩謝，聲音在別院中回蕩。
安置好歸墟遺民後，蘇訣回到起源殿。
眾女正在殿中等候，見他進來，紛紛起身。
白如雪迎上前，輕輕為他拭去額角的薄汗:“夫君辛苦了。那些遺民，可安置妥當了？”
蘇訣點頭，在正位坐下，接過武曌遞來的靈茶飲了一口:“暫時安置好了。但淨化他們體內的歸墟之力，非一日之功。往後數年，我每日都要抽出一個時辰去別院引導大陣。這件事，不能假手於人。”
武曌道:“夫君放心，仙宗內務有我們打理。你隻管專心做你的事。”
狐小小蹦跳著湊過來，趴在蘇訣膝頭:“蘇訣哥哥，小小能不能也去別院幫忙？小小想看看那些歸墟遺民長什麼樣。”
蘇訣揉了揉她的頭:“現在還不行。歸墟之力的侵蝕性很強，你雖已是帝級，但若不小心沾染，也會很麻煩。待他們淨化到一定程度，我再帶你去。”
狐小小嘟著嘴，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乖點頭。
墨清璿道:“夫君，那歸墟子——現在叫歸元子了——可信嗎？他畢竟是歸墟遺民的大統領，萬一他包藏禍心……”
蘇訣搖頭:“我以混沌印記觀他心神，他確實已放下執念。況且，歸墟之主已死，他們再無依靠。除了相信我，他們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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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玥道:“我會加強別院周圍的時空監控。若有異動，第一時間便能發現。”
蘇訣點頭，看向眾女:“這些日子辛苦你們了。布陣、迎敵、安置遺民，每一件事你們都做得很好。我以你們為傲。”
眾女聞言，眼中都閃過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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