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齊肩撕下,掄著那條胳膊瘋狂劈打時,郭靖霎時一驚:
「九陰白骨爪!」
除了郭靖與丘老道。
還有一位暗地裡的窺視者,亦被陸天行震得瞠目結舌。
同時心裡對小龍女的嫉妒,又拔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沒錯,那位暗地裡的窺視者,正是大肆傳謠,引發這次事件的赤練仙子李莫愁!
李莫愁煞費苦心炮製謠言,引動了霍都、達爾巴為首的一乾人嘯聚終南,她自己當然也要跟上來觀察情況。
要不然霍都一行若真箇沖開活死人墓,把裡麵的武學典籍一掃而空,她豈不是白辛苦一場,為他人作嫁衣?
所以在霍都一行帶隊衝擊重陽宮時,李莫愁一直仗著高超輕功尾隨在後,暗中窺視。
此刻她就藏身在一棵大樹茂密的樹冠裡,居高臨下遠遠觀望。
看到陸天行大戰群邪,渾身浴血亦半步不退,誓死阻擋群邪衝擊活死人墓時,李莫愁震撼之餘,亦恨得咬牙切齒:
「那丫頭怎就這般好命!明明我是師姐,師父卻偏心,隻傳她本門真傳,甚至連活死人墓的各種核心機關,都隻傳給了她!
「如今又有男人甘願為她死戰!憑什麼所有的好事都給她遇上了?老天為何如此偏愛龍丫頭?」
李莫愁自感情受挫,心性慾發偏激,此時看著那男子血戰群邪,心裡對師妹小龍女愈發嫉恨,一口銀牙,咬得咯吱作響。
這時,她忽然瞥見戰場外圍,有人看準那男子攻殺方向,悄悄伏在地上扮作屍體,待那男子殺至其側,突然一劍刺出,自側後方直刺那男子腰肋。
李莫愁眉頭一皺,心裡湧出一種極矛盾的感覺:
一方麵,她頗欣賞那男子,想要出聲提醒,另一方麵,又因嫉恨小龍女,希望這男子就這麼死了。
正矛盾時,已經趕到近處的郭靖屈指一彈,一枚石子激射而出,鐺地一聲,將那偷襲的一劍盪偏。
但這時地上居然又有一口長刀,一柄鏈子槍躥起,刀鋒斬在陸天行大腿上,鏈子槍頭更是一下紮入陸天行後背。
卻是兩個早就扮作屍體,在地上已經躺了好一陣的傢夥,趁機暴起偷襲。
見此情形,李莫愁心中更是矛盾,既覺那男子就這麼死了著實可惜,又有一種扭曲的快意,很想看到師妹那因心愛之人身死,痛不欲生的模樣。
郭靖則是勃然大怒,就要衝進人群動手。
但這時陸天行左手一記劈拳,轟在那揮刀砍中他大腿的那人頭上,一擊就把其顱頂劈碎。
右手反手抓住鏈子槍的鋼鏈,發力一拽,使鏈子槍的那人就被他自地上拽起,不等其鬆手棄槍,陸天行已一記掃腿轟出,勁腿宛若大斧橫掃,將那使鏈子槍的一邊臉頰轟得稀碎,碎齒濺射出去,儼然咻咻有聲。
那勁腿轟擊臉頰的沉悶爆響,和骨骼碎裂的脆響,碎齒破空的尖嘯,即便藏身遠處林中的李莫愁,都聽得一清二楚,頭皮不禁一陣發麻,身子亦忍不住為之微微戰慄。
也就在那一腿轟出之後。
圍攻陸天行的群邪終於徹底崩潰,驚呼著四散開去,再沒人敢接近他十步之內。
陸天行背上插著鏈子槍,還有一口利劍,從他背後肩胛骨下,一直貫穿至前胸。
貫至前胸的半截劍刃已被他折斷,免得乾擾運動。
剩下的半截斷劍,則依然插在他背上。
陸天行沒有拔出後背上的斷劍和鏈子槍頭,隻將鏈子槍的鋼鏈當作腰帶,慢條斯理地往腰上一纏,紮緊,跟著環顧四周,淡淡道:
「還有誰?」
「……」
虎目環視之下,但凡與他視線相對者,都情不自禁麵露驚駭,惶然後退。
霍都眼角微微一跳,握緊摺扇,喝道:
「他已是強弩之末,甚至是迴光返照了!沒有人能夠受了如此重傷還不死,哪怕他身負上乘橫練也一樣!大家再加把勁,他馬上就要死了!」
沒人接茬。
有人甚至不滿地橫了他一眼,心說你他娘的就知道哄我們上,你小子自己怎麼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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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都確實不想上。
他覺著自己已經看穿了陸天行的武功。
其勁力雖重得驚人,拳爪腿腳皆能傷人性命,但整體武功感覺最多隻與郝大通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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