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李密疏遠。
“按理李天凡應該最恨大王,因為若無大王崛起,哪怕李密有了弑主的汙點,宋閥別無選擇之下,恐怕還是隻能選擇支持李密,將宋玉致嫁予李天凡。
“但有了大王,李天凡便徹底失去了迎娶宋玉致,得到宋閥助力的機會。私底下,李天凡怕是已對大王恨之入骨,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拿大王無可奈何,甚至隱有懼意呢。”
陸天行笑了笑:
“李天凡未必怕我。隻是他親身入局,身邊沒有瓦崗雄兵守護,擔心我不講武德,突襲殺他罷了。”
婠婠目光炯炯:
“大王要殺他嗎?”
陸天行搖頭:
“殺李天凡毫無意義。瓦崗的主心骨是李密,別說殺了李天凡,就算將沈落雁、祖君彥等李密心腹全都殺了也沒用,李密不敗,則瓦崗不散。
“我甚至不願用江湖手段殺李密。因為李密自獨領一軍以來,至今縱橫戰場,未嘗一敗。我若用江湖手段殺了李密,弄散瓦崗軍,天下人隻怕都要說我懼了李密,不敢與他沙場爭雄。將來就算一統天下,也會有大把人不服我。”
婠婠笑道:
“所以大王要在戰場上,硬碰硬打垮李密?”
陸天行緩緩頷首:
“若是用江湖手段誅其首腦,令其勢力星散,不僅一個一個收拾起來很麻煩,也更不容易招納降兵降將,招來了也不會全心全意為我效命,人心不服嘛!
“反過來若是在戰場上堂堂正正打垮對手,則對方陣營的將士們即便嘴上不服,心裡也是要服的,招降過來之後,也會甘心效命。
“總之,既有堂堂正正的實力,自當以力服人,豪取天下,贏得越是光明正大,越能威服四海人心。人心既服,將來治理天下,也能少掉許多阻力,更加輕鬆。”
婠婠雙手托頤,目不轉睛地瞧著他,笑吟吟說道:
“婠兒就喜歡大王這堂堂正正、強取豪奪的霸氣!”
陸天行嗬嗬一笑:
“婠兒啊,你這些天,成天都在說我好話,把本王誇得古往今來,無雙無對……有惑主妖妃之嫌哦!”
婠婠嘻嘻一笑,眼波嫵媚:
“可婠兒本來就是妖女,本就是妖妃嘛!狐媚惑主是人家的本能呢。大王若把持得住,妖女便是玩物,狐媚便是情趣。若把持不住,那也不能怨人家喲。”
“你這妖女,還振振有辭……也罷,愛妃今夜探來的消息很重要,就讓本大王好好賞賜於你……”
說著,探出大手,一把抓向婠婠白嫩玉足。
婠婠輕呼一聲,嬌笑著連連躲閃,可陸天行爪勢籠罩四方,宛若天羅地網,出手軌跡一瞬百變,輕而易舉就捉住了她柔軟腳丫,輕輕一拽,便將她拖至懷中。
含笑凝視婠婠一陣,陸天行俯首噙住她清涼甘美的唇瓣,大手也鑽入她衣襟,捉住那凝脂嫩滑的柔軟團兒,指尖輕撚玫珠,細細把玩起來。
很快,屋中便響起了婠婠的輕吟淺泣,散發出絲絲縷縷的清幽芬芳。
次日一大清早。
陸天行在院子裡慢悠悠地打著融入了太極奧妙,又進行了一番改版升級的鍛骨拳。
他動作舒緩,好似行雲流水,暗合自然韻律,一招一式看似隻有雲之飄渺,水之柔和,好似渾無半點剛勁,可四肢之上,卻隱隱纏繞著一層無形勁力,伴著他動作,發出低沉的風雷之聲。
周圍的花草樹木似被那無形勁力牽引,紛紛朝向他搖曳不休,宛似俯首朝拜。花木上的花瓣葉片,更似要掙脫枝蔓,投入他掌中,彙聚成球也似。
換了一身華美裙裝的李秀寧,獨自來到陸天行院中時,看到的就是這番景像。
她武功也頗高強,能感受到氣機流動,但讓她驚奇的是,陸天行四肢纏繞流淌的勁力並非真氣,而是一種與真氣似是而非的奇異勁力。
仔細感知,她發現那種奇異勁力,不僅蘊含著一種極旺盛強烈的生命力,還隱含天雷之意。
感覺似有一道道龍蛇也似的無形電流,纏繞在陸天行四肢之上,不停盤旋流轉著,散發出令四周花木“俯首臣服”的生機引力。
專注的男人,本來就自有魅力。
更何況眼前專注練武的男子,還是那般地俊朗瀟灑,體態完美,其一舉一動,還都在詮釋著某種玄之又玄的自然之理,散發出令人本能向往的旺盛生命力,與強勁力量感。
李秀寧秀目不轉睛瞧著陸天行,秀目之中,不覺泛起異彩。
陸天行練完一趟拳法,收勢之後,對著李秀寧展顏一笑:
“秀寧公主這麼早便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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