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仙子感覺正派多了!
見師妃暄、婠婠都是一臉驚詫,陸天行繼續保持淡定:
“或是流言野史,我其實是不信一個皇帝,能夠荒唐到那種地步的……”
然而。
師妃暄也好,婠婠也罷,卻都覺著既是北帝,那再是驚世駭俗的荒唐事,恐怕都做來。
所以,馮小憐“玉體橫陳”,供大臣觀賞,還要收取高價的事情,難不成確有其事?
師妃暄震驚疑惑之餘,又覺著哪裡有點不對,仔細一思考,哦,話題被帶偏了!
我正要給楚王列舉陰癸妖女為禍之事,說服他疏遠陰癸派,找回本性呢……
於是清了清嗓子,就要繼續開口,然而陸天行又抬手打斷她,含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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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妃暄想說什麼,但妃暄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並不是陰癸派迷惑了本王,而是本王以身為塔,鎮壓了陰癸?”
“……”
師妃暄一臉無語。
同時心中更加篤定,楚王已徹底被陰癸派迷惑了心智,已經徹底無法認清現實了。
天下難道又要多出一個被陰癸妖女惑心亂神,膨脹瘋狂,自取滅亡的君王嗎?
更可怕的是,楚王還是那種平靜的瘋狂。
以楚王的兵法武功,這種平靜的瘋狂,為禍之烈,恐怕不下於楊廣!
師妃暄看看一臉微妙笑意的婠婠,再瞧瞧表情平靜,自信從容的陸天行,心中暗暗歎息,知道言語恐怕已經無法勸解。
但她還是儘可能地作最後的嘗試:
“楚王既是武道宗師,亦是兵法大家,當知‘示弱驕敵’的道理,今日之雌伏,焉知不知為了令楚王驕傲自負,放鬆警惕,未來再翻身一擊?
“這樣的例子,曆史上不勝枚舉,不知多少人,自以為已降伏妖女,乃至獲取了陰癸妖女真心,可最終都是悲劇,請楚王務必三思。”
陸天行微微一笑:
“多謝妃暄提醒,我會注意的。”
這等敷衍語氣,令師妃暄大失所望,又有些難過,輕歎一聲,正要起身告辭,就聽陸天行悠然說道:
“對了,既然妃暄沒將和氏璧送來,那麼晚宴結束後,我將去往靜念禪院,親自取回和氏璧。妃暄可以回去準備一下。”
師妃暄神情一凜:
“楚王真要出手強取?”
陸天行微笑頷首:
“本王從不食言。”
師妃暄深深看了陸天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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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坦蕩,妃暄佩服。隻是和氏璧乾係重大,楚王又陷深……”
她搖了搖頭,幽幽一歎:
“妃暄在靜念禪院,恭候楚王大駕!”
說著起身一禮,向著門口行去。
“妃暄妹子慢行,我來送送你。”
:
婠婠笑嘻嘻起身,也不穿鞋,就這麼赤著雙腳,將師妃暄送到門口。
師妃暄出門之前,略一猶豫,回首看著婠婠,輕聲道:
“婠師姐,如此禍害一位人傑,你們真的毫無愧疚麼?”
婠婠眨眨眼,一臉無辜:
“妃暄妹子你在說什麼呀?明明是大王在禍害我們,把我們抓起來,拘禁著不許我們作惡,還要我們給他生孩子……”
瞧婠婠那一臉羞赧的樣子,師妃暄抿了抿唇,輕聲道:
“婠師姐,人性終究喜光明而厭黑暗,陰癸派險惡手段操弄太過,就算一時,也難以長久。”
婠婠微微一笑:
“你說的對,所以大王鎮壓我們,不許我們作惡呢。”
又湊到師妃暄晶瑩耳垂邊,以魅魔囈語般的嫵媚聲音說道:
“大王神勇,千古無二,靜念禪院擋不住他,南方諸侯、北地群雄,也擋不住他。將來發現他難以遏製,妃暄妹子是否要學一學你的前輩,舍身飼魔呢?”
說完,又往師妃暄耳中輕輕吹了一口氣。
“……”
師妃暄嬌軀微微一顫,耳垂浮出一抹粉紅,眼中隱現羞惱:
“婠師姐,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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