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左樂的這個回答,確實出乎他的預料之外。
「嗬,不專業……這個形容倒是新鮮,大部分人和他們接觸過之後,隻會覺得他們危險,或者極端。」
左樂點點頭,對無光者的實力表示了肯定:
「我也覺得他們危險,戰鬥能力確實不弱。」
因為他殺了兩隻,肯定死去的對手,就是對自己最大的吹噓。
「既然不弱,為什麼會不專業?」
聽到沈鶴的疑問,左樂這邊也沒有什麼隱瞞的意思,直接擺明自己的想法:
「一個人的實力,和他們行為的專業程度,是應該分開計算的,就像有些人擅長體術,有些人擅長靈術一樣。
這些無光者的襲擊很突然,但他們的行動方式確實有問題,不像受過刺殺或者突襲訓練的人。」
沈鶴聞言挑了挑眉,不動聲色的看了左樂一眼。
一個正常的學生,怎麼會了解刺殺或者突襲呢? 他沉默了片刻:
「你的觀察力還真是敏銳,觀察的點也很特別。」
聽到沈鶴這麼說,左樂撓了撓頭,知道自己暴露了一些信息。
不過在恩師的麵前,暴露了也無所謂,他們差不多算是一條繩上的人:
「對於無光者,老師有所了解嗎?」
「嗯,他們本來就不是專業的刺殺者,也不是正常流浪在外的無法者。
這種年輕一輩的無光者,在鏡空海事件之前,大部分隻是普通學生,還穿著修袍在聖光係上課。」
左樂沒有接話,沈鶴很少主動提起鏡空海事件。
他也從荼琪、陸朝夕的口中,對那件事情有所了解,應該是一次慘烈的內亂事故。
所以他隻是安靜地等著。
「你別這麼看著我,左樂,我可給不了你什麼答案。」
左樂啞然,又問了一句: 「那老師為什麼會困擾?」
「因為我的妻子,就是被無光者殺死的。」
沈鶴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穩,像是在陳述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左樂其實已經隱隱有所猜測,但真的聽到的時候,還是不免遺憾:
「這樣嗎,當時發生了什麼?」
「無光者叛亂已經持續了多年,荷光聖所的事情都已經被列為隱秘,我也無從探究。
隻知道出事的那天,有一部分人突然衝進了聖光廳堂的會議廳,恰好,我妻子在裡麵。」
聖光廳堂?
左樂原本還隻是表示遺憾,可聽到這個出事的位置,就感覺不對。
「師母是在聖光廳堂裡出事的?」
「是的,十年前了。」
「是誤傷,還是有目標的襲擊?」 誤傷和刻意的襲擊是兩個概念,雖然都是死仇,也不影響報仇。
但事情的本質和原因上有所差別。
沈鶴目光再次落在那張相框上,但沒有聚焦:
「她當時在處理聖水配給的工作,可外環地區的配額一直對不上,她發現有人在動那筆帳,還和我聊了這件事。」
「這便是起因麼?」
「是我太遲鈍了,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本身,就足以給她帶來殺身之禍。
後來有人告訴我,她是因為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所以才被無光者盯上的。」
左樂想開口說點什麼,但他發現自己沒有合適的話。
沈鶴繼續開口,眼底是長久歲月下,也無法磨平的仇恨:
「那段時間我把能查的都查了,結果什麼都沒有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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